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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他付了司机双倍车钱,没什么关系吧?
傍晚八点多,医院冷清极了,罗寒领着他在迷宫般的长廊里左拐右弯:“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到别人,白岩这个样子,除了你之外,我都不知道能向谁求助。”
喉咙提到嗓子眼,沈彬颤声道:“他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罗寒推开了又一扇门。
长长的走廊彼端,白岩神情恍惚的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前,眼神直直的一动不动。
“白岩!”见他不是躺在病床上,沈彬松了口气。一溜小跑到他身边,白岩却没有看他一眼。
顺着白岩的视线望去,玻璃隔墙后一群医生正围着手术台忙碌不停。隐约可见手术台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让医生摆弄着。
“白岩?”又轻唤了一声,伸手捧着他的下颚转过来。一张泪痕斑斑的脸震痛了沈彬的心。“你又哭了…”
暗淡失神的眸子接触到沈彬担心的目光,又滴下数滴眼泪,脚下一软,依了上去:“沈彬,宝宝出事了。”
“白岩?白岩?”抱着怀中泣不成声的人儿,沈彬求助的看向罗寒。既然不是白岩住院,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罗寒帮着他扶白岩坐到走廊长椅上,长嘘了一口气:“叫你来果然是对的,他都站了一天了。”
“出了什么事?”沈彬拍拍哭个不停的白岩“里面那孩子是什么人?”应该不会是白岩的私生子吧?明知不是事实,他还是忍不住的想。不过白岩也没什么亲戚啊,哪儿来的小孩?
罗寒尴尬道:“那是宝宝,是…李清姐姐的儿子。”
“什么?李清的外甥?”沈彬差点跳起来“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白岩不让我说。”罗寒擦擦汗“最近几个月不去找你恐怕也是为此,去年春节前,有个乡下人找到白家说是李清的远亲,受托把李清姐姐的儿子带来。因为那人手上有李清和她姐姐的信,白岩就自作主张留了孩子下来,还取了个名字。我觉得不对,托关系调查了下。原来李清的姐姐也过世了,唯一的儿子有先天不足引发了严重哮喘,男方家里就想把孩子扔了,这才想到李清。”
白岩一言不发的伏在他胸前,哭声渐止,渐渐睡了下去。
“所以他才不找我?”真小气,明知他不会做视不理的,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照顾一个小孩子吗?
“不…他说你们吵架了。”
哪有?沈彬埋怨起白岩的任性,分明是他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嘛。
“误会,那是误会。”
罗寒松了口气:“他平时请了保姆替他带宝宝。谁知前一阵子却受了凉,引发了哮喘。这不?抢救了一天一夜,我怎么劝都不肯休息。”咽了咽口水,他问:“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他就拜托你了。费用你别担心,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替他请了几天假,不过事务所还有好几件案子等着他呢。”
应了声好,沈彬从心底里祈祷宝宝平安无事。小心的抱起白岩,在罗寒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一起搭出租车回到了白家。
把白岩安顿在客房里,沈彬忐忑不安的心也平静下来,看来他乖乖的呆在客房,没有窝回储藏室。客房的单人床边放了一只小孩子睡的带围栏的木床,看上去还是新的。
替他掖好被子,沈彬回到客厅,动手给饥寒交迫的罗寒烧了一桌好菜,再上了两罐啤酒。逼供的刑具全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