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你怎么了？快告诉我！”那人抱着她的躯，急沙哑却又如此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菁菁！”她大喊，无奈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她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齐霈文，不明白他什么坐得那么远？

“报纸上写的都是真的？”

季心语惊讶地睁大睛，掩住嘴不让自己叫来。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了想知详细内容，她又急着奔回房里。她必须坐下来！因为如果不这样，她怕自己知事情内幕时会昏倒。

浅啜了一温，季心语这才从震惊中稍稍恢复过来，由于他在房里不方便去换衣服，所以她只好暂时在睡衣外了一件睡袍，这才不会那么尴尬。

“齐霈文他…”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咿咿唔唔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其实我早已厌倦黑纷争、斗杀的场面，可是为齐门帮主的我，不能只顾自己的受，任而为；我必须替齐门几百名手下及他们的家着想，除非安排好他们以后的工作，让他们生活没有忧虑，否则我绝不能放手不。”终于有人可以和他一起分享心里的重担了，齐霈文平静地看着她。如果今天没有听他说这番话，季心语也无法想象他心里的受是如此复杂、矛盾，为他的妻，她不但无法替他分担

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脸，季心语也可以想象她无法苟同、大翻白的画面，这让她觉得好笑。不过她接下来说的名字，让她嘴边的笑容倏地凝住。

先是打了一个大呵欠，她才没好气地说：“没有，发生什么事了？”

“你？它…”季心语推开他，错愕的神在他脸上与报纸之间来回穿梭，开了又闭、闭了又开的嘴，就是说不一个字。

心语勉地睁开睛，看了一床上的闹钟，老天，现在才早上六半，她这扰人清梦的小浑，除非她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她绝对饶不了她！

顾不得上还穿着睡衣，季心语级着拖鞋，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到楼下的信箱去，然后上拿报纸。不需要找寻，斗大的标题立刻引她的目光。

不过，季心语没有注意这一，她只想听到答案。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你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他怎么会现在这里！？

就在她踏电梯，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了她，吓得她放声尖叫——

“可以请我去吗？”齐霈文微笑地问她。

* * *

“唔、唔…”似乎赵菁菁还想说话，但电话却在这时候被挂断。

她订报纸只是为了想帮人，否则以报纸上刊登的内容不是天灾人祸，要不就是政党间的尔虞我诈、谣言满天飞的战，她这不着也无法的小老百姓，本懒得翻来看。

黑世家——齐门，正式走历史！

“你是说？”季心语有疑惑。

“霈文？你说霈文怎么了？”她握着话筒，激动不已。此刻，季心语的整个心都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季心语从沙发上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如果你是为了我…”老天，她说了什么？他都还没有说话，自己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这样联想，未免太不知羞了！他又会怎样认为？

见她双颊绯红的羞模样，齐霈文低低轻笑，然后严肃地看着她。“没错，有一分是因为你的关系，但绝大分是我早就想这么了。”

“嗯。”他不否认，而且也不需要否认。

“我就知！”电话那一端传来赵菁菁气急败坏的声音。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空气一片宁静。

忽然，两个人异同声地问着对方，问完又同时不说话，这样的默契大概达双胞胎都会自叹不如吧！最后还是由季心语打破沉默，先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