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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我的敏感带全在他的笼罩之下,忍不住要哼出声的时候,就凶猛地掐他,他拍着我的脸吻我,用舌与舌的纠缠堵住难耐的呻吟。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睡了。
第二天一早,朱萧指着我俩就问“…秦瑞,你这说梦话的习惯是不是会传染?”
“…怎么?”我一呆“我昨晚又说了?”
“何止…”原之靖来来回回地看我和陈默,笑得不露声色“是你们俩个都说了,而且还一搭一配的。”
朱萧和宁远安都笑得一脸暧昧,我则是惊的脸都白了,无措地回头看陈默,他只靠在床栏上嬉皮笑脸,眼神黝黑的闪。
“…宝贝,明天去打球!”朱萧伸长了脖子,逼真地学陈默的口气。
“…嗯,好…”宁远安也到位地模仿着我睡梦中语声喃喃。
他们哄笑得一身坦然,我难堪又心虚,还得僵着一脸笑。
陈默扯着嘴,似笑非笑的,然后哈的一声,边回他们屋边没心没肺地嚷嚷“…大伙都听到了没?载入史册载入史册!秦瑞你小子够占我便宜的!”
我嘴角冒火地咒了他几句,心里是满满的受伤感,宝贝两个字让我觉得屈辱。
走到阳台上,眺眼一片湖水的蓝,身边有人走了过来,他一直是爽爽的清新,和陈默的火热截然不同。
“…我昨晚也听到了…没事,他们不会想到别的,只当个笑话。”他像兄长般拍拍我的额头。
温暖的手掌,我终于清楚的知道,他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心里的委屈和悲哀挡不住地涌,我低着头“…他也当个笑话,除了我一个人,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没当笑话。”
“…错。”他顿了顿,揽揽我的肩膀“…还有我。”
我不语,这件事情终于曝光了,但我心里却很轻松,或许因为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我。
“…知道么?当时我探出身体,看到你们拥抱着。”他笑。
我听着陈默的声音响在走道上“…好俗气的感情故事。”
“是,”他坦然“但凡感情,都是俗气的。”
“原之靖,”我终于抬头“…我很自私,你不要喜欢我,喜欢了我也不要告诉我,告诉了我也不要再继续。否则…我会利用的。”
他看着我半晌,耸耸肩,一派的有心无力“…我没办法,如果需要,你就利用吧,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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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
陈默是体育行家,瞬间成了班宝。
某晚,我俩窝在五阶的角落算二十四点,我输了一局,正无奈的服从赌注,在桌子下面给他的腰做指压,我发誓我捏的地方正经得很,他却故意很动物地哼哼唧唧起来,哼的我脸皮火红,踢他骂道“再哼!再哼我就下去几公分废了你信不信!”
他把脸搁在桌面上,冲我直笑“好,那我不哼,你叫句亲热的听听。”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