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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正要开门,背后传来的冲力令他阖上门,他愣了、傻了。
“不要走,我不让你走,不要回南清,你要怎样我都依你,我知道我刁蛮、我坏心,我改、我改,求求你不要走…我给你金银珠宝、给你官职、给你想要的一切,只求你不要走…”赫连勃泣不成声的抱住岳奔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留住他。
“-何必留我?没有我-不是更自得?”岳奔泉冷笑一声,他有个优点就是不会妄想,但他终究没狠心推开她。
“不…我…我…”赫连勃哭得口齿不清,话都说不完全。
岳奔泉回过身抱起赫连勃,她眼瞪得大大的,吓得泪全自动“回收”
他放她上床,盖好被子,她的眼神与那夜完全相同,他心一沉“夜深了,好好休息。”
“子…子澈,我…”赫连勃捉住他的手,他的眼神摆明保证他不会碰她“我有样东西要让你看,看完后,你就可以走,去哪儿我都不管。”
岳奔泉颔首,赫连勃跪在床上背对他,颤着手解开绣扣,拨开长发,一道丑陋的疤痕沿着背脊延至腰部,是刀伤造成的。想到赫连勃受的痛苦,岳奔泉不禁红了眼。
“小时候我贪玩,常跑出宫去玩,有一次遇到强盗,他们…他们想捉我,这就是反抗的结果。之后,这道疤痕成了我的证册商标,凡嘲笑我的人皆成为喂鞭子的对象,我怕你会…算了!我已经丢够脸了,你走吧!”赫连勃穿上衣服,发现有双大手环上她的腰,拉她靠近一个温暖的怀中。
“你…你…”他这是什么反应?感觉他的唇啄着自己的颈子,她无声呻吟,有把火在她体内燃起。
“我比较喜欢-叫我子澈。郡主,令晚月明星稀,真合适当洞房花烛夜,嗯?”岳奔泉决定以行动代替言语。
“你…你…”赫连勃被他推躺下来,他封住她结巴的唇。
“子澈。”岳奔泉命令。
“子澈…你不…不介…不…不是同…不…不是报…”赫连勃染红颊,恐怕连脖子也通红。
“不介意,不是同情,至于报恩嘛…刚开始的确是,但婚后就不是。答应我,以后别再拒绝我好吗?不然我可能会心痛而死,-忍心吗?”岳奔泉一句一吻,弄得她心猿意马。
赫连勃没见过岳奔泉这样,不禁淌泪,庆幸自己未放弃他。
“-又哭了,刁蛮无理的郡主上哪儿去了?”岳奔泉不舍的替她拭泪。
“你笑我!看我放不放过你!”赫连勃捶他。
“我们有一整夜看-如何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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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竞拿着药步入叶星的房间,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劝她喝下这碗连他都皱眉的药,依他的经验,要他妹妹喝药比登天还难,他直觉女人皆是如此。
“石夫人,喝药。”
叶星花了三天学北蛮话,不灵光,但己听得懂。她的视线由窗外移到赫连竞身上,该说是移到他手上的碗,况静的目光令赫连竞心漏跳一拍。
“要喝药了吗?”叶星开口。
“嗯!”他把碗递给她,她接过来一口仰尽,尽管苦得小脸全皱在一起,她吭也不吭一声。
有时候,赫连竞觉得和叶星相处需要很大的勇气。
“哥,子澈有事要和你说。”赫连勃没敲门便冲进来,看见叶星,觉得她好象一个人“哥,她是…”
“她…”赫连竞不知如何解释“她是…”
“一名路经此地昏倒被-大哥救的人,郡主,我夫家姓石。”叶星替赫连竞接口。
“喔!原来如此,石夫人,-就安心待下吧!”赫连勃露出笑容。
叶星有些讶异,赫连勃几天前的跋扈不复,小女儿的娇态使她整个人发起光来,看来是她夫婿的功劳吧!
“郡主,-在哪儿?”岳奔泉的声音传来,他不熟悉赫连竞的住处,没两三下就迷路了。
“子澈来了,哥,别跑,他有事找你。”说完,她跑出去解救岳奔泉。
“我和他出去谈。”赫连竞怕岳奔泉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