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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端柔见端政脸色发育,扯了扯袁咏春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别说了,现在别说这些…”
“干么不能说?”袁咏春不听劝反而加大嗓音“这个家就快散了,大的不知振作,小的没有家教,我辛苦的熬、辛苦的挨,想说句话还得看情况…想当初,我是瞎了眼才会嫁进王府…”
“够了!闭上你的嘴巴。”端政突然从床上爬起,一脚将袁咏春踹下床。
“哎哟!要人命啦!”袁咏春哇哇哭叫,推开上前扶持的端柔,指着端政嚷“你没有良心,我为你把持这个家挨了十几年,你居然狠得下心踢我…你女儿大逆不道、擅作主张,你却连一句话也不说,我…我不要活了,干脆死了算了,省得再受气吃苦…”
端柔忙扶起袁咏春“额娘…先起来再说…”
“你别管我,我不要活了…我挨了十几年,连说句话都讨人打、讨人怨…还不如死了算了…”
“拿、家、法、来。”端政突然瞠目怒言“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王府家法。”
气势威严,人人噤若寒蝉,老管家依言取来家法藤杖,端政将藤杖握在手中,扬起手毫不留情的挥了出去。
咻!一鞭狠狠的烙在端敏身上。
“我教你大逆不道…我教你擅作主张…”接连两鞭,端敏不避也不闪,吭也不吭一声,端政怒不可遏,又是四、五鞭落下。
袁咏春看见端政大发雷霆吓得目瞪口呆,端柔见了放声大哭,连忙跪倒在地,哀求阿玛息怒,老管家和奴仆见状也纷纷下跪请王爷收手…惟独端敏一人身受酷刑却浑然无觉,倒像是个局外人…
“够了!”长子端文突然出现,冲上前去夺下端政手中的藤杖“端敏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气得要她的命,你想活活将她杖毙吗?这年头已经不兴私刑了,就算是王府内院也是一样。”
“你…你…”毕竟上了年纪,体力禁不起透支,端政依靠在床沿不住的喘气,半天答不上话。
端文冷眼扫视屋里的每一个人,心里的厌恶已到了极点,他俯身扶起端敏,径自将她送回德芳阁。
德芳阁内室——
小灵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为浑身淤痕的端敏抹药。
屏风后传来端文责斥的声音“阿玛只是一时气愤,根本无心打你,你心里应该比谁都要明白,为什么不躲不闪平白受皮肉之苦?”
“阿玛是对的…我的确大逆不道,我的确是擅作主张…惹他老人家生气,害他颜面尽失,我…我活该受罚…”端敏忍着浑身刺痛,抽吸着气“大哥又何必救我呢?我…宁愿阿玛打死我…”
“对!你就是想死,白家上门退婚,你伤心得不想活了。”他愤怒的一拳打在桌面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白思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怎能撇下你不管呢?我…我亲自去问问他,他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和他没完没了…”
端敏闻言脸色大变,迅速冲出内室阻止端文“别去。大哥别去,事情的原委白伯伯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反正我也已经答应他退婚了,你就别再去惹不必要的痳烦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会再想不开。”
端文沉着脸,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会是最幸福的,想不到…”
“我是呀!”她立即接口“我有三个疼爱我的手足,我一直是很幸福的。”
他闷叹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感伤的说:“只可惜大哥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保护你…你稍安勿躁,仔细听大哥说…我决定去东北,和朋友合伙作生意,如果顺利的话,年底我会搭火轮船去英格兰,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家,大哥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