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人家…才不信呢！”她噘着嘴，眸里着泪。

他低亲啄她的，凝视着她“等我回来，日很快就过去了，你要等我回来。”

“我和额娘说，让她别把我许给你，我不你的小娘，就不用听你的话了。”说着，她转跑。

“嗯！”她大力，笑容璀璨。

八岁的端，哪里懂得“小娘”的意思，只觉思齐哥哥在欺负自己，好不伤心的泪汪汪、泫然泣。

端破涕为笑，鼓着掌嚷着：“好也！好也！”

那天，白思齐前来向端别，他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的说：“别难过，我念完书就会上回来，到时候，我会用我学来的医术，将你额娘的痛给治好。”

犹记得今年年初，白思齐放寒假回北京过年，这是他们分离三年来一次相聚，也许分离了太久、也许大家长大了，两人见面略显生疏，而在思想上也有显著的不同。

端破了、扭伤了手、跌破了膝盖，但脸上仍然漾着璀璨的笑容。

“哇！好象可以了…思齐哥哥，你放手让我自己骑…”端的双手虽发颤，心却大胆得很。

十二岁的端已落标致，白思齐看了她不觉心湖一，不禁低亲吻她粉的红。

“没事，一伤而已，不碍事的。”她说。

白思齐一惊，连忙松手“别哭、别哭，我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我会照颀你不会再欺负你了。”他牵住她的手，抹去她的泪。

“我讨厌你哭，以后不许你再哭了。”白思齐霸气的命令。

白思齐看着她，贼贼的笑着，他决定听从他父亲的话将长辫剪去。

“这样…”白思齐搔着“那…那换我你的小相公好了，下回换你拉我的辫好了。”

“我早就放了，你骑得好的。”白思齐的声音传自她的后方。

“嗯！”端认真的大力，承诺永驻于心。

从那时起端已渐渐懂得“小娘、小相公”的意思，一心期待自己快快长大，好与白思齐长相左右，但是两年后，白思齐为理想远赴上海学习医理，两人终于尝到了别离的滋味。

她笑着。

“嗯！”她着，模糊应允。

外来的新思想、新观念；而白文瀚却是新思的推崇者，他赞同女走闺房上学堂、极力主张西化、主动参与新建设，因此两家更显得格格不人，久而久之，端、白两家便淡默了往来，然而老一辈的事并未影响下一代，白思齐和端打小亲得，青梅竹、两小无猜、形影不离。

白思齐扯着她的辫不肯松手，端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快长大。”他搂着她的腰“快长大吧！”

“额娘说你答应过她…会…会好好照顾我…原来你都是骗人的，我…人家不要跟你好了…”端最溺在李瑄瑄的怀里，听她细诉自己和白思齐指腹为婚的故事，他的承诺早刻印在她的小脑袋里。

“你阿玛应该让你上学堂念书的，那里可以让你得到丰富的知识，而且…也能让你健康些，你瘦了，

时间对端来说是残酷的，由于她母亲弱多病，端政对她们母女又甚少关怀，以致她十分仰赖白思齐的呵护，所以他的离去无疑也带走了她的世界，如今她的笑仅能寄托在一只书信上。

端心一惊，连忙回看，看见白思齐果真站得老远，接着一声惨叫，她连同铁车摔得灰土脸。

偶尔遇上意见不合两人发生争执时，白思齐最拉扯端的发，鲁霸气的说：“你娘亲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你是我的小娘，就要听我的话。”

“怎么样？快给我瞧瞧…”白思齐赶忙冲到她边，忧心的说。

由于家境富裕，白文瀚的观念新式西化，自然白思齐接不少来自西方的事，其中不乏稀奇古怪的玩意见，有一次，他骑着铁车来找端，端贪新鲜便嚷着要学。

从此两人过着两地相思的日，仅能以书信尽诉相思情。

从此以后，白思齐看见的永远是笑容璀璨的端。

而走上海大观世界的白思齐，新的人生就此展开。在他寄给端的书信里，充满异地生活的趣闻。寂寞少了、相思少了，却多了曹家兄妹的事迹，而且…渐渐的信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