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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会知道她这次重新再看却不是因为片子拍摄的精彩或情节动人,只是因为片名叫做“日落”
“有多深?”赵兰清十分不解。
“要多深有多深。”
“你以前看都没哭得这么厉害。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得了红眼病的幽魂。”
幽魂?夏汐苦笑,想起昨晚自己的话语与独步高楼的回答,泪水再次泛滥。
四周暗乎乎,有点怕。
不要怕,有我在。
哦,多么可笑的昨晚!都忘了吧,统统都忘了吧。一个男人,如果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那么无论有多么的喜欢,也只能是朋友,或者永远不相见。
“美人,你就不要再看什么日出或日落了,休息好才最重要。本来我还跟喜之郎说今天大家一起去葛劳士山公园呢。现在看来,你还是在房里睡觉吧。”赵兰清可怜兮兮的“唉,你不去,喜之郎肯定也不会去的,今天我只好自己另外找乐子啦。”
“我要去海边看渔船。”
“啊?你不是一夜没睡吗?”以为她神志不清,赵兰清提醒她。
“之前失眠到天亮也是常有的事。”夏汐换上一套白色衣裳,再披了件橙色大衣。全是那种皱皱的休闲料子,她的心情一定比衣衫还皱吧?
就让它们继续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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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在发呆。
一整天都在想你。
早餐和午饭都没有吃。我趴在床边睡着了。其实我并没有去海边看渔船,我怕看到和你一起待过的那个码头;怕看到大海时就想起你说过的《两粒沙子的爱情》;怕看到海上日落。
昨天的日落今天不会再有。
昨天的海边晚餐是我和你最后的晚餐。
而现在,窗外的风很大,还有雨在不停地下。
天,已经黑了。
手机响得像哭丧,可我实在不想接。如此长地呼叫,除了许之宁,还会有淮?赵兰清是不会这样子的,她通常在铃声响过三声后没人接听就快速挂机。
许之宁,他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的?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应该有两年了吧?我似乎从来没有留心看过他。好像是有点儿高,不知道有没有戴眼镜呢?
突然间想起的一个人,竟对他毫无印象。
可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一句一句,每一句都仿佛是经典。而在昨晚,一种已经确知的情绪有害无益不能言说,从此以后也终成绝响。
我会记住你——独步高楼。
你的容貌、你的眼神、你的话音,我都会牢牢地记取。
如果我说我要忘记,那是因为不敢想起、不能想起、不容想起。任谎言抵达最最柔软的心底部,淀成隐密而沉重的负荷。
可是可是,我要驾驭怎样的词句才能对自己瞒天过海?人对快乐的事记起得太少,痛苦的却是如此深刻。四月六日,此由滋生的痛苦会与思念一直蔓延。
蔓延整个雨季。
爱的旅程,原来不一定需要亲身经历的,心的体味也可以完成。只是,这样的旅程太孤独。是不是因为如此,才想要一个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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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呼叫停了一会儿,又再次响起,夏汐拿起电话,没有看显示屏就按下了接话键,说:“我饿了。”
她想找一个人来陪伴。
于是继续趴在床沿,等许之宁,她知道他会给她买外卖或带她去吃饭。这样对待一个男人是否太过分了?可,她不愿去深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