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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照赶!”
“是…”小丫头去了又回。“小姐,他不走耶,他说他在练筝,以后想跟您‘妻唱夫随’。”
“哼!跋不走用轰的!”
“可是老爷站在他身旁护着,没人敢动他!”
“敢情他连爹都收买了?”她一愕。
“好像是。”
“是吗…”
“啊,老爷好像又翻脸,指着他骂了。”
“骂什么?”
“好像是骂他害他缺牙,唱诗漏风难听!”
“嗯。”过了一会…
吱~
吱吱~~
“要命啊!小姐,这哪是弹筝,这是杀猪!”晴雨哇哇大叫。
衣玉露也火了。“混帐东西!去,去砸了他的筝!”
“是…”小丫头再去又回。“小姐,对不起,我抢不过那把筝,他说要用他的爪子练到会为止,而且要我告诉您一声,他用的那把筝名唤‘冬梅’…”
“什么?!他用‘冬梅’练习?该死,那可是当代名筝师的作品,大师去年刚逝世,这把冬梅已是遗作,他竟敢用他的虎爪残害?!”她神色丕变。
晴雨看向外头。“啊,原来那把筝这么有来头…我的天啊,小姐,他似乎嫌十三根弦太多,拿剪子要剪去一根。”
“什么?!”她愀然变色。
“小姐,您要亲自出去阻止吗?”
“我…这…”“小姐?”
“唉!”几经挣扎后“随他了!我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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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招好像没有用耶?”
“怎会没用?她最宝贝的就是这些古筝了,你这样恶整她的宝贝,她怎可能忍得住?”
颜敏申苦着脸说:“可是她没出现啊!”衣荣雄蹙起眉,下了结论“这个嘛…只能说她这次是吃了秤坨铁了心,想跟你彻底了断了。”
“这可不行,她想断可我断不了啊!”他急得大嚷。
“这也没办法,这是女儿的心意,我这做爹的…”
“孙子,别忘了孙子!孩子没爹总是不好的,您不能这么残忍要拆散咱们一家吧。”这老头又退缩了,他赶紧再提醒。
对厚!人老了,记性就差了。“也是啦,孩子出生后要有爹教才行。”
“对啊对啊,而且我身家丰厚,以后孩子得到的遗产铁定不少,够他吃香喝辣的三辈子。”
“是这样的吗?”
“颜家不只在杭州称霸茶庄龙头,在全国各地也都有铺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