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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紧四肢,让他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无法坦荡荡的开口。
可恶,一定是那个臭女人偷下了符,才让他头脑有些不清楚,她怎么可能影响得到他,他这趟回来就是要她好看。
“你不可能带她回美国,你也不能长留在台湾,因为你父亲不允许,你是风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
不能吗?
风狼云心里十分不以为然,天生反骨的他向来任性妄为,唯我独尊。他一反常态地沉默着,叫人猜不出他心底在想什么。
“吓!你…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罢一拉开有些斑剥的木门,一尊动也不动的石雕冷不防地让甫出门的莫绿樱吓了一大跳,她猛抽了口气平息受惊吓的心情,不无怨责的嗔了一眼。
任谁在清晨六点,天朦胧亮的时候见到门外站了个人,而且是颇具威胁性的大男人,相信没人不会为之一惊,以为恶煞临门。
见是“熟人”乍见的惊惧很快便散去,取而代之是不解和疑虑,她不记得一大早有邀人上门作客。
尤其是他。
“宝贝,我来陪你散步。”风狼云顺势在她颊上一吻,趁她还没完全清醒之前。
“散步?”她像听见外星人开口说非洲土语,有片刻的茫然。
“鲜花赠美女,愿你如花一般灿烂美丽,永远绽放在最美的一刻。”他不忘甜言蜜语一番,使尽全身功力放电。
低视着送到眼前的玫瑰花束,她顿感错愕的收下。“呃,我比较喜欢海芋,或是百合。”
白色的花令人舒服。
“好,下次改送你海芋。”他对应如流的挽起她的手,十分自在。
“等…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奇怪了,他根本不是早起的鸟儿。
莫绿樱因为低血压,不管她前一日多早睡,隔天不过八点绝对起不了床,看了无数的医生都没用。
为了改善她这个毛病,全家总动员,十分钟十分钟的慢慢递减,调适她的睡眠质量,时间一到便有人叫她起床。
几年下来,多少收到些成效,她发现一清早起来散个步,精神会好很多,也不会一直想睡觉。
后来演变成一种习惯,只要六点闹钟一响,她便会睁开眼睛,湿毛巾一抹、刷过牙后便出门,让早晨的凉风和阳光唤醒困意甚浓的她。
所以在这一刻,她的神智仍是迷迷糊糊的,看似清醒,其实还是一片浑沌,别人跟她说什么都懵懵懂懂,只会顺着他人的话尾往下接话。
“我说过了呀!陪你散步。”她刚睡醒的模样挺逗人的,憨憨的。
眨了眨眼,她努力让自己消化他的意思。
“我们约好了吗?”
“不,这是惊喜,我想带给你与众不同的美好晨光。”说着说着,他又变出一只水晶逃陟,唯妙唯肖的恍若缩小的真鹅。
“我承认是吓了一跳,但喜…”望着小巧玲珑的透明逃陟,莫绿樱非常困惑地仰高颈子。
“看到你不会让我的一天过得更愉快。”
反而是恶梦的延续,梦里梦外他都如影随形,无所不在。闻言,风狼云僵了僵,脸黑了一半。
“宝贝,你这么说真叫我伤心,你看不出我非常用心地在追求你吗?”
“追求我?”老实说,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