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神里压抑著脆弱，虽不明显但她可以察觉，因为戚少商不曾有过这表情。她颤抖著，而且骗不了自己竟然心疼他。

他们决定走人，叫服务生来结帐，四个人抢著要付，最后姚京京抢赢了，她掏钱动作这么快，是为了想速速离开。

又来一曲探戈，索罗伸手邀请京京上台，她心不在焉，索罗唤了好几声，她才回。

他知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折磨他，让他心疼，她就是想让他觉得欠她，不论怎样都还不完。

“那又怎样？不试试看怎么会知？”姚京京一脸无所谓地说。

戚少商挑眉看她，她装作没看见，拿起筷挟菜吃，说自己肚饿。

“无论如何你都要定JOYAE就对了？”戚少商终于开了，而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反应。“那你陪我一个晚上，我把JOYAE的一切全给你。”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样平稳，好像练习了几百次似的。

姚京京笑着怪他，说是因为他太迷人了，害她今天有失准。

姚京京恍惚了好久。他的话她听得很清楚，知自己应该打他一掌什么的，但她却动也不动了。

如果可以，她不只要拿到JOYAE的一切，还要把戚少商一起搞疯。

“我没耍你，我是说真的。”放手一搏吧，他没有时间了。“你考虑一下。”

他生气。

戚少商站起，大方地对她伸手。姚京京抬看他，只见他目光温柔地对著她笑，她觉到脸庞一片。

依绿摆摆手，嚷：“不行啦！我好累，喝了酒又运动，快不过气了。你跟戚少商去一段吧！”

“你陪索罗一夜，也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帮你要到总代理权。”戚少商声音略显急促。他想客观地说重，平静的表情却开始崩塌。

戚少商叹了气。以前是因为他没勇气，怕认真把心意说，只会把彼此的关系得更恶劣，只好用开玩笑的气。没想到她竟因此全误以为他在耍她？觉真无奈。

下了台回到位上，索罗开玩笑地说，京京的表现让他很失望，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跟他舞时，没有看着他的睛。

戚少商望着她，心里决定要给自己一次机会，不然这辈他肯定活在后悔中。

被她拖延半天，曲结束了，换上的是慵懒的蓝调，代表夜已，乐团差不多该休息了。

“你…你在耍我？”姚京京好不容易才声。想想不对劲，可是这事应该不是开玩笑的吧？

其实她心里很快乐。谁能让戚少商失去控制？只有她姚京京！炳，折磨一个人，折磨不算什么，最残忍的就是折磨他的神。

再一首探戈，她用最自然的态度转望着戚少商。“嘿，换你跟依绿秀一下喽。”

索罗是让

他突然伸手横过桌面，轻轻地抚著她的脸庞，轻得像蝴蝶停留的力。她怔怔地看着他的举动，周遭仿佛瞬间变得寂静。他凝望着她的目光温柔且定，不像戚少商会有的表情，她吓到了，慌地想把别开。

对，她就是这样的女人，谁教戚家当年要毁了她，现在她自甘堕落，也全都要怪戚少商。

总觉到戚少商的视线随著她转，让姚京京的四肢不听使唤，像个机人，在最后一拍转时，她果然看见戚少商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瞧，那神是那么烈，她惊慌得差跌跤。

明明已经骑虎难下，姚京京还是拒绝了。“不行啦，我累了。”

他们对望着，同时一曲浪漫的探戈结束，索罗和傅依绿回座。两人很有默契的移开视线，戚少商开始笑着称赞两人的舞姿曼妙，让他的目光都离不开舞台，换来傅依绿得意的大笑。

素罗上跟著起哄，大喊“GO！GO！GO！”要把他们推上台。

在傅依绿起哄下，姚京京不得已让索罗牵著手上台，索罗很会带舞，虽不至于让她糗，但音乐的节奏太情，害她的心七八糟。怎么一首曲的时间如此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