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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也就因为太可笑,所以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的蠢话。”皇甫徽淡淡一句话就把沛星气到脸煞白,且要她不好过。“再说,真正的诈骗者是你才对吧?”
沛星一凛,硬回道:“带徒处心积虑地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看不出来带徒非善类吗?况且,该跟你有密切关系的人是我才对。咯,连腕链都已经变成是我的所有物了,腕链传说的效应也该应验在我身上。”
“牡丹花腕链怎么来的?”皇甫徽问沛星,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沛星道:“在古玩市场找到的。”
“哪边的古玩市场?”皇甫翁已经安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看着两女一男的“纷争”
总觉得沛星不该与徽儿有关系,看来能如他所愿了。
“就…”沛星的眼神忍不住瞥向颜带徒,她一直不清楚细节,原本计划胡编故事,只要取信于皇甫爷爷,她就有机会说服老人家协助。哪里知道她的计划才要进行,颜带徒居然就出现在“花徽山庄”里!
颜带徒回道:“是在古玩市场找到腕链的没错,那是位在中国山西情源县美仙镇,我是在露天的摊子上看到了一只跟红石砖大小相仿的木盒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盒子上的雕纹很精细,不断散发出一股厚实古朴的气味,一看便知是出自大户人家的东西。既然来自大户人家,很可能里头藏有宝物,我心念一动,就把它买下来了。”
她说着,却有一股想哭的冲动,现在回想起来,腕链的出现还真是诡异又可怕。“我回饭店后,打开木盒,以为里头面藏有宝物,谁知道根本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失望之际,突然发生了地震,把木盒震掉在地上,这一摔才发现木盒子里藏有夹层,牡丹花腕链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了。”
皇甫翁啧啧称奇,极满意她的回答:“牡丹花腕链果然是带徒小姐找到的,你的说法有条有理,我相信你才是腕链的发现者。”皇甫翁安心多了,原本还以为牡丹花腕链牵引出狼子野心之女,看来他多心了。
回忆皇甫家族的家族史,在百多年前,皇甫家族曾经占领了位于中国山西清源县美仙镇东北山上的“花山谷”打算建立属于皇甫家族的天地,甚至拥地自封为王,就是为了想建造一座人间仙境。
只可惜皇甫王朝后来只能维持短暂时间,就被清代官员攻破,屋毁城倒,人散走,只剩残迹。
而皇甫翁能大胆确定是颜带徒找到腕链的理由,便是因为牡丹花腕链的现身地点跟百多年前皇甫家族曾经居住饼的位置最接近,腕链很可能是家族长辈撤走时,在慌乱中遗失了,才会在百多年后现身。
沛星听到皇甫翁站在颜带徒那一边,急道:
“但腕链已经在我手上,牡丹花腕链的美好传说就该落在我身上。”
“原来你也知道腕链的传说。”皇甫翁眉心一蹙,抱怨地说道:“看来你们三人的纠葛挺深的,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沛星小姐,你也没有跟我说实话,你隐瞒腕链是从带徒小姐手中拿到的真相,还骗我说是你找到的。”
皇甫徽怕愈扯愈远,要爷爷别再追究。“爷爷就不必追问太多详情了,很繁杂的。”
“好,我不管你们三个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要心里有谱,知道腕链的命定情人是颜带徒就行。”徽儿从没有带过任何女孩进入“花徽山庄”颜带徒的出现是让他惊奇的,他现在就把注意力摆到颜带徒身上。
沛星却高声抗议。“颜带徒才不是什么命定情人!我说了,腕链在我身上,牡丹花腕链既然在我手中,那就是属于我的。我才是皇甫徽的情人!这幸福传说也会印证在我身上才对,是我才对!”沛星忽然狠狠地推了颜带徒一把。
颜带徒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地。
“哇,好凶喔!”皇甫翁轻呼。皇甫徽表情森冷地要把沛星赶出“花徽山庄”“你的存在对“花徽山庄”是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