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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老爷暗示性的眨眨眼,得到的是笨儿子一脸不懂的神色,只好道:“你不会忘了爹年轻时和王丞相有些交情吧?他的千金就是从小就喜欢往咱们这跑的诗诗呀!”
显然亲爹的提醒仍旧不够,他还是一副诗诗是何许人也的痴呆模样。
此时…
“莫哥哥!”
随着这声娇嫩嫩的呼喊,钱府小姐眼前一花,一只穿得五彩缤纷的花蝴蝶就这样飞进…不,是扑进她相公怀中。
“我好想你喔!莫哥哥,你成亲这么久,为什么都不回来?害我来这里找你好几回,每次都扑空。”
莫修整个人尚未回神,两眼缓缓下移到怀中不知名的柔软物体,耳边这番话令他错愕又…不知所措…
诗诗?诗诗!就是那个从小老爱黏在他身后,一赶人就哭得洪水氾滥,还一相情愿直说要嫁给他为妻,烦得他只好随口说说要她回家慢慢等他有空再提亲的诗诗吧!
望着妻子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及座上爹一脸的无助样,莫修只知道,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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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说,娘子,你今晚的话好像特别的少耶!”不是特别的少,是根本安静得吓人!
打从王诗诗投怀送抱…嗯,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娘子就成了哑巴,从晚膳开始,一直到两人回房休息,没再吭过声,只是用一种似怒非怒的眼神不断凌迟着他。
莫修战战兢兢守在妻子身边,大气不敢喘一口。“你听我说,那个王诗诗,一直以来都是她一相情愿,以前爹说不能得罪王丞相,所以我对王诗诗百般容忍,不让她死缠滥打,才对她说要她滚回家等我有空再去提亲,天知道我根本就没这个意思,没料到她竟然把我的应酬话当真…你相信我,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更没有要娶她的意思。”
钱府小姐依然没理他,迳自脱去外衣,缓缓地将辫子解了开,偶尔瞄了他一眼,不过多半都是在整理自己的黑发。
莫修从来没这么慌乱过,方才用晚膳时,王诗诗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些年来是如何等待着他来提亲,埋怨他的动作太慢,还一边姐姐、姐姐的喊,希望姐姐不要在意,席间,他冒了整身的冷汗。
娘子的小鼻子、小眼睛,他早见识过,担心她惦恨在心头,跑去捉弄别人。
“你千万别在意诗诗说的话,她年纪轻、不懂事,又被家里呵护过了头,所以不知道你钱府的威望,如果有让你心里不痛快的地方,千万别跟她计较呀!”
闻言,钱府小姐送道白眼来。
前面嘛!说得还像点人话,知道他是理亏一方;可这后头倒是把她讲得多么不明事理,就听得她火气又冒上来。
她甩过脸,上床准备休息。
就在莫修委靡不振,完全没有办法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终于出了声。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呃?”
“我瞧这莫月山庄也俭朴不到哪里去,为什么你在钱府动不动就嫌这嫌那,一个不爽就给我倒地的怪毛病,在这里却不会发作?”她瞧他倒是过得挺自在的,走路不会晕,连用顶级的青瓷杯喝酒也没哇哇叫半天。
没料到娘子突然问起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莫修一下子没办法回答。“是…是习惯了吧!”从小生长在此,即便看不下去,也总是生活了几十年,最终练成眼不见为净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