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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就娇滴滴吧!能和她保持距离才是上策。
“小修子,这夫妻本就该同房、同床,不靠近一点,难不成你要我睡地上?”
好家伙,居然敢点头!
钱府小姐眼中闪起不怀好意的恶光,她道:“不过堂堂莫月山庄的少庄主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妻子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那会有失风度和威名,让妻子躺在这丝绒被上舒舒服服睡个觉,才是身为丈夫应有的责任吧?”
摸着身下有如绸缎般触感的床被,她的嘴角恶意上扬“瞧瞧,我这八百两花得是不是很值得呀?”
如她所想,前方马上传来狠狠一股抽气声。
“八、八百两?”他用力咬唇,不能晕,晕了岂不是着了她的道!
“可不是,就是觉得便宜,我才一口气买了好几条,差人送到将军府给小金,我想,小金一定也很喜欢,小修子…”她一顿,是该改口了“相公,你说是吧?”
吧个头!他怎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是个散尽钱财的败家女,一条被八百两,好几条岂不是破千两了!
“如果再盖上这条从塞外以一箱黄金换来的火绒丝被,整个冬夜都不怕冷了。”拿起手里的大红丝被,她丝毫不给自己相公发言的权力,直往他身上罩去。
轻薄的软被却有如千斤般沉重的压在莫修胸口上,害他差点透不过气,脑门也被一股郁闷和怒气占满,头昏眼花,眼前出现一片茫然。
可恶…他的坚持、他的最后一步咧…
尽管嘴里喃喃念上祖宗十八代、玉皇大帝来保佑,黑暗还是找上了他。
确认男人真的晕死再也动弹不得,钱府小姐脸上的恶意才撤下,一双眼满是有趣与无奈。“在我身边都待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这相公实在有待调教。
少了头顶沉重的凤冠,钱府小姐俐落地褪去一身红艳夺目的喜服,弯下腰盯着床上动也不动,已经完全任人宰割的新郎发呆好一阵,随后悄悄坐上床,着手替那抵死捍卫贞操的男人卸下既热又黏身的蟒袍。
自小身在富裕的钱府里,一张眼便是多少人伺候着她,她压根不懂得怎么替人脱去衣裳,更别说是个男人了,累得她一身是汗。
终于努力成功,她累倒在仅剩单衣的男人身边,一手侧起头来,双眸端详男人秀气的五官,在纠结的眉心间察觉到他睡得不安稳…
心底那股不适感又冒了出来。
跳下床,她跑到如意柜前,掏出一罐小瓷瓶,又踅回床边,双手忙碌地替男人目穴按摩起来。
直到男人眉头终于舒缓,嘴角才满意绽出甜甜满意的笑痕。
莫名的,一阵晕眩感袭击了她,她脸色凝重,闭目休息一阵,待不适感离去,这才缓缓喘了一口气,近日她头晕的症状似乎频繁了些,是因为筹备婚礼太累了?抑或是其他原因…
攒起的秀眉因见到睡相甜美的相公而舒展开来,小心翼翼的依偎在男人温暖的胸前,她听着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小手覆盖在比自己大上一倍的男人手掌上,双眼瞄上单衣不健壮结实的胸膛。
别看她相公长得秀气,不时就晕给人看,便以为这男人虚弱得像条竹竿,今晚这么“验货”后,她还真是小看了这男人。
有个赏心悦目的男人当自己的夫婿,成亲好像也挺不错。
夫妻呀!
就是像爹和娘,小金、小银和她们的夫婿般,那种有事有人分担,累了身边有人关怀、有人呵护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