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了点。
“听好了,是成人,我认定的成人至少是二十岁,十几岁在我看来都算太小。”他强调。
“你比政府的规定还严苛哦!”她很想笑,但硬撑着不笑出来。
“家规是自己定的。”
好臭屁哦!美其名他就代表家规…算了,他怎么说,怎么好吧!“那…你得让工人把房子的原貌全都保存下来哦!”“那当然。”沙擎恩睨着她这丫头,真是嘴硬得很,答应他也不直说。
“修房子的钱谁付?”她下能任意动用婆婆留下来的存款。
“我付。”他回答得很干脆,完全不须思考。
“我的学费呢?”她顺便问了。
“我付。”
见他那么豪气,她真傻住,再出一个考题给他。“食衣住行育乐呢?”
“我全包了,满意吗?”他是来真的。
她不禁笑了,他为她设想得很周全,让她很感恩;他也淡笑着,却是被她甜蜜的笑容所感染;两人注视着彼此,眼眉间都有抹释然,友善的暖意,昔日的芥蒂似乎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水满了,我提水去倒。”她说,手还没构到水桶,他已比她更快地提起水桶,走向门口,轻松把水泼出去;见他踅返,她赶紧把湿漉漉的地板擦干,好让他放下水桶接水,两人配合得刚刚好。
“你去忙你的,我来看着水桶就成了,我睡得太饱了,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不要他为了迁就她,而凡事都变得自己动手。
“台风夜能有什么好忙,我去洗个澡,待会儿来下棋,轮流倒水。”沙擎恩提议,走向他的房间。
“好啊、好啊!”她很乐意接受这个提议,心底深处俏悄地雀跃着。“我有磁盘式的跳棋耶!我去拿,还得准备蜡烛,万一停电就派得上用场了…”她从地板爬起,也跑去张罗了。
就这样,在这个台风夜里,她的未来已有着落,被他照顾终究成局了。
他洗完澡回到客厅,两人一起下棋,一起看管着水桶。
外头风雨虽大,屋里却平静、平和,还有很多很多,难以言喻的温馨之情,无声地在他们心间传递…
*********
两年后,艺术之都维也纳的初冬…
俞纺儿已从艺术学院音乐系晋升为高级生,教授们都夸她有天分,鼓励她参加校内的乐谱创作比赛,结果她创作的曲子《钢琴上的猫》得了首奖。
“纺儿,你这次的表现真好,学期末的校际萧邦钢琴大赛,希望你也报名,我会加强指导你。”在她乐理课下课后,她的指导女教授特别找上她,向她提起此事,还留了报名表给她。
“好,我会尽力试试看,谢谢教授。”她开心地接下报名表,跟教授小聊了下关于比赛的事后,就赶紧收拾乐谱,戴上手套,穿上外套,围上围巾,很快乐地奔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