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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他教训儿子。
她很想辩白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出手拉开他儿子,然而有件事更重要。
“我只是想到有件事得向你们说明,虽然我代表一枝独秀后备情人坊来这里,但我无意当今天的假新娘。”
“这就怪了,我朋友说一枝独秀接受委托,每次都成功出击,怎么你人到了才反悔。”
“夏玄之,原来是你帮忙设计我!”这个他一向待他不薄的兄弟,竟提供见鬼的后备情人坊扯他后腿。
“允腾,别怪你弟,我们在婚礼举行前才知道出状况,仓卒取消婚礼势必闹得满城风雨,玄之刚好听过后备情人坊,于是请你爸委托人充当你的新娘,好应付眼前的窘况。”始终保持静默的阮耘秀温声开口。她没说的是,没想到对方真能派出不输藤原家千金的灵秀女孩来。
嘴角微微蠕动,夏允腾握拳咽回到口的回驳。家里他唯独不会反驳的人,就是母亲。
夏谋远像吩咐公事般下令“你不用担心别人识破假新娘的身分,宾客没人见过真的新娘,而且藤原家也会全力配合,他们两家决定将新娘逃婚的消息压下,明天你们就到日本去,过几天再回来…”
“等等,夏先生,我不可能跟你儿子出国,我只是来台北一趟,晚点就要回花莲。”宣劭柔急急抢白,她已经表明不是来当后备新娘,这些人都没在听啊。
“你住花莲?”夏允腾转头看她,心中有道盘算隐然成形。
“对,接受你父亲委托的是我学妹,虽然她拜托我帮忙,不过这么重要的任务请你找朋友帮忙。”
“现在怎么办?离婚礼开始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到哪儿找合适的人当允腾的新娘?”阮耘秀焦急的看向丈夫,明白他绝不同意取消婚礼,可眼前情况有变,该如何处理?
“照原计画办,对方答应我们的委托在先,被派来的人就要完成委托。”夏谋远不容动摇的坐回皮椅。
宣劭柔惊愕的睁圆眼。这位固执的先生说的是她吗?
“行,婚礼后我要和她回花莲,并且拥有三个月的假,否则一切免谈。”
夏允腾骤然而落的句子让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阮耘秀与夏玄之诧异的看着有意妥协的他,夏谋远则皱眉眯眼,像在斟酌这项协议的可行性。
“你疯啦!怎么能答应举行婚礼?你之前的理智到哪里去了?”震愕过后,宣劭柔想也没想的抓住他的双臂问。这里就数他最该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他没道理阵前倒戈呀。
“莫名其妙跑来插花的是你,你还好意思对我有意见。”深黑双瞳睨视著她。
她听了只差没跳脚。“什么莫名其妙,我解释那么多你都没在听啊。”
她很无辜好不好!
“一个星期。”
夏谋远的声音忽然介入两人的争论,在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他时,沉声再道:“我给你一个星期的假,之后你就得回公司。”
“我说的是三个月,如果你不同意,我马上走人,反正我不在乎会不会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