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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肯见她。她知道他在生气,气她打了他一巴掌,但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她。
他们交往几年,她一直以为他一定会娶她,突然听到他要娶别的女人,她一时难忍激愤才会失控打了他。
不过也难怪他生气,除了她,只怕没有人这么对过他。
她知道他结婚了,可她一直相信,等过一阵气消之后,他会主动找她,但这一等都过了三个多月,他还是一通电话也没有,她这才开始着急,昨天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他,却没料到今天就在这里跟他巧遇。
“我来做身体检查。”
“你哪里不舒服?”她明艳的脸上露出关切。
“没什么,只是例行性检查而已。你呢,怎么会来医院?”毕竟交往了几年,管宁烨无法对她视而不见,迳自离去。
必雅如黯然垂眸。“我妈前几天中风,现在在这家医院治疗。”
他知道她父亲早逝,是母亲一手带大她的,因此她与母亲之间有著很深厚的感情,他也见过她母亲几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她抬眸凝视著他,轻摇螓首。“你最近好吗?”她企图在他的脸上寻找一丝憔悴,他割舍与她之间几年的感情,逼不得已另娶他人,心里一定也很挣扎,然而她所看见的却是他的气色比几个月前还要丰润,神采奕奕。
避宁烨轻描淡写的说:“还好。你看起来似乎很累?伯母的病很严重吗?”
“因为中风导致半身瘫痪,我妈她情绪很差。”她在一家外商公司上班,担任公关经理,工作繁忙,无法整天陪在母亲身边,只能请看护照顾她,但母亲最近常嚷著说不想活了,想早点去找爸,让她很担心。
“我想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有没有考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我也这样想过,但她很排斥。”
“我记得伯母是基督教徒,我认识一位牧师,要不要请他过去跟伯母谈谈,也许多少能开导她一些?”他建议。
“也好。”注视著眼前英挺的男子,关雅如脸上微露一丝喜色,心忖,他还是关心她的。
避宁烨马上打电话给那位牧师朋友,请他帮忙,接著将电话递给关雅如,让她跟他说明她母亲的情况与所住的病房号码。
花了几分钟说明母亲的病况,关雅如将手机还给他“谢谢,禹牧师说明天会过来看我妈。”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收回手机,管宁烨准备离开,手臂却被她拉住,他疑惑的看向她。
“宁烨,你之前提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我…”关雅如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喂,什么事?嗯,我晚点就到,你让杨副总先主持会议。”结束通话后,他回头对她说:“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宁烨,等一下…”看见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关雅如急切的想追上前,将适才的话说完,然而这回轮到她的手机响起,拿起瞥了眼,发现是母亲打来的,她只得懊恼的停下追逐的脚步,接听电话。
***
卖力的做完床上的“工作”昏昏欲睡时,向欢忽想起一事,连忙问:“你今天有去医院做检查吗?”
“去了,报告还要几天才会出来。”
“哦。”感觉到他的唇滑上她的颈侧亲吻著,她微讶的眨眨眼“你还要?”今晚已经做了两次了。话才说完,就见他覆上她身体,感觉到他灼热的欲望抵在她双腿之间,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粉颊又红了。
虽然已经跟他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做,她还是忍不住面河邡赤,幸好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她羞赧的表情。
她的双腿被拉至他的腰上,她的双臂环抱著他的肩背,空虚的幽穴再次被他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