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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在她们头上响起。正是步惊云。
“哇!”齐瑄整个人往浴池里一滑,只剩一颗头露在水面上。“你怎么可以进来?”
“师兄。”储笑梦说。
“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步惊云道。
“是。”储笑梦点头,直接往外走。看来步惊云真是豁出去了,往常他来替齐瑄舒筋活血都是自蒙双目,今儿个却大大方方走进来,直接把礼教扔粪坑里了。
“慢着。”齐瑄瞪大眼。“应该是你出去,笑梦留下来才对吧?”
“自你开始泡葯浴,都是由我为你运功调理身体,今天当然也不例外。”步惊云面无表情地说。
她呆住了,良久良久才大叫:“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以前我都是等你泡得正舒服、睡着之后才过来。”
“所以你就正大光明占我便宜?”
“没,以前我都用布蒙住双眼。”
“那你今天怎么没蒙眼?”
“既已成夫妻,何必再讲那些虚礼?”他还理直气壮咧!
齐瑄差点被他的话噎死。“是谁口口声声礼义道德的,今天…喂喂喂,你干什么?”
步惊云居然开始脱起衣服。
“陌生男女间是该讲礼义道德,但夫妻不同,闺房密戏,却是增进情感的不二法门。”他跟着跳进浴池里。
“听你在盖。”她闭上眼睛、转过身。要她作怪,她很乐意,但当那些羞窘的事要落到自己头上,她就不喜欢了。
“我从不讲虚言。”
“那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假道德、伪君子。”唉,玩人玩到最后,居然被人玩,气死她了。
“我本来就不是个君子,我是个江湖人。”
“格老子的,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他皱一下眉,知道她那句“格老子的”不是存心骂人,而是幼年生长于民间养出的口头禅。他贴身保护她十年,不知听她说过几百、数千遍了,也没觉得怎么样,但今日,对着她窈窕的背影,他觉得那句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瑄儿,以后我私底下就这样叫你了。”不必问过她的意思,他直接决定。“只有你我二人时,你能不能不说‘格老子的’?”
“干么?你几时也兼了御史的职,要来挑朕的毛病?”虽然她下诏罪己下得很习惯了,但不代表她喜欢干那些事,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是。”他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改称老娘或者姑奶奶什么的?”
“你说的什么怪话?”
“私底下,咱们是夫妻,你自称‘老子’,我算什么?况且你是女子,老娘之类的话比较合适。”
她霍地转身,掬起一捧水泼向他。
“你脑袋坏了吗?什么不好计较,跟我计较这些小事。”
“不是计较,而是听一个女人张口闭口‘老子’,很不自在。你要是不喜欢称老娘,南方人喜欢骂辣块妈妈不开花,这也行。”
“你个疯子,心里都想些什么啊?!”她算是彻底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