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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在收东西吗?”她噘着嘴,抢过提袋塞进行李箱内。
“如果我做错事惹你生气,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三更半夜收拾东西说要回家。”
她幽怨地瞪住他,自己还真的发神经才会好好的秘书不做,答应什么“恋爱一百天”的计划,破坏原本和谐的关系。现在爱情把她给害惨了,整天患得患失、焦虑不安,每天都在想这段感情能维持多久?
“你没有做错什么事,就当我在发神经。”她拎着行李箱,背对他,很没志气地开口。“你要开车送我回去吗?”
季少衡看着她的背影一会儿,心软地拿起钥匙,开车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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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室笼罩在一片低气压当中,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吴佩佩小心翼翼地从电脑萤幕上探出头,偷偷观察任维薰的反应,这几天她和执行长不晓得发生什么事,连素来有“全能秘书”之称的她,也开始变得不专业,居然命令她这个助理秘书去执行长的办公室呈递文件和传话。
两人冷战的消息传遍各个部门,公关部的李佳蒂竟然还在休息室开设赌盘,赌他们的恋爱关系什么时候会结束。
桌上的分机电话响起,吴佩佩连忙接起。“秘书室,您好…是,好的…我知道…”她捣着话筒,一边应答一边望向任维薰。“维薰姐,执行长叫你进办公室。”
维薰放下手边的资料,站起身,疟到季少衡的办公室前,轻叩门板,不用想也知道他要谈什么事,一定是为了早上那封调职申请书,一百天的期限到了,也是该跟他说再见的时候。
“进来。”季少衡低沈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她的耳朵。
她拉开门,跨进他的办公室,目光落在他交叠的手指上,一副疏离淡漠的口吻。“季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少衡压抑满腔怒气,忍着发火的冲动,静静地望着她。
这女人够狠,上星期连夜搬出他的公寓,对他不闻不问,他打电话她不接、他上门她不见,彻底把他摒除在生活之外,连上班呈报事项都派吴佩佩进来,闷的是他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却已经被判了死刑。
今早他一进办公室,就见到桌上摆放着她请调到上海的申请书,彻底激怒了他。
“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季少衡森凝的眉眼纠结成愤怒的线条。
“依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恋爱关系结束后,你答应调派我去上海的分公司接任行销企划经理一职。”她冷静说明,小心翼翼地将满腔不舍的情感藏在骄傲的面具之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季少衡站起身,欺近她,犀利的黑眸密切地盯着她。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的身边?”他冷冷地逼问。
“我不想回答与工作无关的私人问题。”她按捺住心酸的感受,面无表情地回答。
玩世不恭、花心贪鲜是他的本性,既然爱了,她就该勇敢地接受结局。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公事可谈?”
“是。”她低垂着脸,没有勇气迎视他凌厉刺探的目光,怕会泄漏太多爱他的情绪。
“你难道没有一点想留在我身边的意愿?”他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