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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立即大变。“你骗了我!怎么可以这样!”她气急败坏的拍打他。
朱小小看不过去的抓住她乱打的手“请你别这样!”
“我怎样?一定是你勾引他的,他答应我、承诺我绝不再碰你的,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真是荒谬!他是我的丈夫,在我床上哪里不对?你才有病呢!凭什么在这儿大小声!”她大为光火的跟她吵了起来。
“干什么?”勤敬被两人的争吵声吵醒,但在看清楚自己跟妻子睡在同一张床上时,顿时愣住,随即火大的瞪着朱小小,还出声咆哮“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为了公主,我要禁欲一个月的,你怎么…”
咽下梗在喉间的苦涩,她冷冷的瞪他“是你闯进来,现在竟然还指责我?!”
“是吗?”他的表情好困惑“我喝醉了,可记得我是跟公主在一起的…我爱的人,喊的人都是公主!”他的眼神对上金茵,眸中只有她才看得懂的痛楚之光。
想也没想的,朱小小一把将他踢下床去,可没想到他动作也快,竟然抓住了被子,偏偏她也是拿那床被子遮蔽身子,怎么肯放手?
结果重量不轻的他跌下床去,她同时也被他拉下,就这么叠在他身上,可能是压到他的重要部位吧,她听到他低低痛呼一声,脸微微变白,这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伹在她紧拉着被子要起身时,他竟然扣住她的腰不放。
这个动作显然激怒了金茵“我恨你,我要回蒙古去了!”她气呼呼的转身就跑。
“你还不快放手让我起来,不然怎么去追公主?”朱小小苦涩的看着前方,双眼却没有焦距。
他咳了一声“被子留下来。”
原来是怕被看啊,也是,她怎会奢望他是不想放开她呢?
“拿我的披风来。”
“呃…是。”小清完全被弄糊涂了,怎么主子还提醒爷起身去追公主?虽然困惑,她还是拿了披风替王子包住身子,将被子留给了勤敬。
“看什么看?还不出去!”勤敬生气的瞪着还呆站在一旁的丫环,小清连忙点头,急急的走出房间,再将门给关上。
朱小小沉默的迳自穿衣,而勤敬的动作更快,一下子就穿妥衣裳跑了出去,看也没看她一眼,自然也没看到她眼眶里硬是不落的泪水。
小清见他走远了,这才赶忙进房来,替主子梳头“福晋?”
“什么都别说了,我觉得好累。”
她是真的累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不禁想,如果可能,她宁愿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天天拿菜刀卖猪肉的朱小小,至少,当时的她,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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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意外的,勤敬在午后才回到房里,那个公主脾气大,要哄她开心或息怒,都得耗上好几个时辰,不过,令朱小小意外的是,他一开口就丢下的震撼弹。
“公主要我休了你,这是她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要她的话。”
她脸色悚地一变,就算再想装得漠然,也没办法了。“我是你的妻子,何况,若是因为昨晚的肌肤之亲让她不痛快,那你大可去告诉她,你是把我误认成她才要我的。”
“我已经说了。”他低垂下眼,嗓音透着些许疲惫与无奈。
“那还不够?”这已是好大的悲哀了,金茵早就赢了,她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