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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是他爸,他马上就说也想跟他爸学柔道。
看他跟自己一样也是一身伤,方汉立即猜他是被姐姐揍了一顿,而一听完他的猜测,骆泽海马上变了脸色。
本来他还想顺势取笑,但一想到自己是让姐姐去讨公道,实在有失光彩,跟骆泽海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便又乖乖闭嘴。
这件事,由于双方都觉得太丢脸,所以都不敢跟别人讲。
“喂,到了,等会别跟我妈说太多。”因为骆泽海硬是要他带他回家,先跟老爸打声招呼,要老爸收他为徒,他才勉为其难的照做。
不过这人想的也算周到,他们家柔道馆教柔道的老师的确不只一个,加上老爸近年很少收学生,所以没他引荐,他也很难跟着老爸。
“嗯。”他会记得每句话都说的简短一点,
方汉以为他答应不会提打架的事,才放心拿钥匙开门。“我回来了。”
听见这声寻常的招呼,骆泽海却是眼神一黯,
轻轻一句“我回来了”也能让他心酸。
“回来啦,先去洗手。”方母一走到客厅就看见儿子带了朋友,本来要打招呼,却先注意到对方脸上也带着淤青。
“怎么回事?小汉,你朋友也被打了?”
一句朋友让两个青少年互看了一眼,两人的关系在旁人眼中是这么定义的吗?
没有意识到两个男孩子的不对劲,方母迳自叨念起来“学校的老师都不管的吗?怎么让你们被打成这洋?”
由于话题实在太过尴尬,方汉赶紧制止母亲、“好了啦妈。”
方母还想再说什么,却让丈夫的声音打断“怎么不先进来吃饭?在讲什么?”
“爸。”
听到方汉叫人的骆泽海也跟着开口“伯父。”
方母还在一旁唠叨地向丈夫抱怨“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搞的,把孩子送去是要让他们念书,结果你看他们被打成什么样子…”
“他的伤是我打的。”骆泽海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不会敢做不敢当。
这一句话打断了方母,让她跟方父同时诧异地回过脸来。
方汉则是快昏倒的样子。这家伙怎么说不听啊?不是答应他不跟老妈说的?!“呃、阿汉是跟你打架?”方母颇为意外,
怎么现在的孩子是这样做朋友的?
骆泽海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方汉同样也没有趁机替自己叫屈。
对于这样的结果,方父算是较能理解,这年纪的男孩子血气方刚,打打架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呃、这个…”前一秒还打算替儿子申冤的方母,这会看着伤得不比儿子轻的男孩,心顿时软了。
“我叫骆泽海,伯母叫我阿海就可以了。”
“阿海啊,这个…你要不要紧啊?”她满脸担忧的看着他淤青的脸。什么时候小汉下手这么重了?
“没什么事。”他不甚自在的回应。
他打架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小看多了“苦主”的嘴脸,谁的爸妈不是护着自己的孩子,所以现在他很讶异,
方汉的妈妈竟然先关心他有没有怎么样?
这让他想起打了他又为他上葯的方环,他们家的人都好奇怪。
“同学之间有什么话就应该要用说的,怎么把朋友打成这样?”方母转而责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