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为什么不敢说？”脆趴在椅上哭，李锦秀声嘶力竭。“你我为什么不承认？你把卢映涵当替代品，以为没有人看得来吗？我告诉你，你欺骗得了自己，可骗不了我，我、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哎。如果老师看到你这样，不知会有多心痛？锦秀，你怎么不为你爸爸多想想？”想起恩师过去对自己如同亲生儿的提携照顾，卫梓翔此刻怎么也狠不下心赶她走。

“你给我闭嘴。”愤怒至极，卫梓翔一把抓起她，骂：“我受够了你发神经，一次又一次，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我早就…”

“不要什么都推给我爸，卫梓翔，你这个孬！”她发狂似地扑到他怀里，喝醉酒的绵躯，无力地挂在他上。“好，每次你都说看在我爸面上，你、你对我一再容忍，全是为了我爸爸？你敢摸着良心说，说你一儿都不我吗？一都没有吗？”

“没有！”斩钉截铁地说，卫梓翔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但他的态度还是一样定。“我回答过一千遍、一万遍，没有就是没有！我心里唯一的人，就只有卢映涵而已。”

“我没有疯！”她还是不放弃地向前拥抱他，哭泣：“你我，我就是要你我。不然，我真的会死，只有你的才能让我活，求求你，要我好吗？翔，我想你要我，要我。”

此刻，又生气又无力的卫梓翔，已经想不可以用什么话来责怪或怒骂她。能骂的、能讲的、好听与难听的话他早已说尽，现在的他，只能任由她哭喊，哭到她再也哭不来为止。

“不要，我不要你丢下我，不要！”李锦秀像被父母抛弃的小孩，一脸惶恐惊吓地哭：“求求你，别丢下我。”

“真的是你？”他双瞪大，火。“真的是你打的？！一开始我还只是猜测，没想到你|”

“疯。”近乎抓狂的卫梓翔快无法维持君风度，他用力拽过她死在自己肩上的双手，摇晃着她。“清醒一好不好？我能说、该说的都说了，你…你怎么能光用自己的想法过日？你到底疯够了没啊？”

“怎样？你要怎样？呵呵，你敢吗？呵呵…我知你不敢。”李锦秀眯起双，极其诱惑、极其妩媚地，嗲声：“来呀…跟我说，你想怎样？想对我怎么样？”

“别闹了，你庄重。”放开她的手，卫梓翔痛苦地撇开脸。“念在你父亲是我恩师，曾在求学工作的过程一再提携我、一再给我机会。李锦秀，你不要这样丢你父亲的脸。”

“李锦秀，你有完没完？”卫梓翔气得拍桌。“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跟你一关系都没有，可不可以停止你可怕的妄想？别忘了，你男友是更有钱、更有地位的刘力捷，你的是他。”

“呸，我不他，我从来没有过他，他只是我的战利品，证明我李锦秀，好歹也是个男人见到无不倾倒的人胚。”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大喊大叫外加疯狂地捶打他，李锦秀嘶吼：“我不信你不我，我不信…呜，如果你不我，你不会明知打騒扰电话给卢映涵那死贱人的就是我，还默不作声。你就是我，为了保护我才当作什么都不知。你的用心良苦我都懂，你为什么还要否认？为什么？”

“你病了，你该去看医生。”无计可施，前这女是他恩师唯一的女儿，他不能对她怎么样，唯有劝解。“回去好好睡一觉，等我差回来再安排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这样下去不行…”

她泪光闪闪，定地说：“要不然，为什么当我在卢映涵面前诬赖你跟助理有染，害你们分手，事后你也没说什么，其实是你本不想跟那死贱人在一起。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你默认了…”

“没办法，我无能为力呀…翔，我、我知你气我，我也不想让你讨厌我，可是…没办法呀，我控制不了。呜…我控制不了。”李锦秀趴伏在卫梓翔肩上痛哭涕。

她抬起泪、凄楚地望着他，泣诉：“我、我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男人，刘力捷不例外，还有你，你也不可能例外。听、到、没、有？卫梓翔，你也不可以例外。”

“不要装了，你早就知是我。”李锦秀底痛苦的焚烧着恨织的火焰。“我了解你的一切，你的作息时间、你的生活习惯、你的家中成员，你早就知是我打的却还装傻，呵，你明明我呀，是你没，你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