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放纵自己相信。“可是，语涵，那个于成凯…”

千言万语，原来只有这么一句呵！

“…而你呢？”她以指尖用力他膛“难你能否认这几个月来，台北的生活一都没有引你的地方吗？你没对我们常去的那家德国餐厅赞不绝吗？你不是极了台北的日本料理吗？你到PUB里，难不也照样喝酒，跟我玩得那么疯吗？”

为什么她总要这么说自己？他心更疼了，不觉展臂拥她。

他没有反抗，由着她搥打，柔声认错“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却也很喜乡间的景吗？我是喜舞、看电影、混夜店，可也喜烤、钓鱼、上山营啊；我习惯城市的霓虹，难就不能也喜看星星吗？”她一气说，一句比一句激昂，一句比一句亢。

她一震，好半晌，甜甜扬起樱，回凝他的清澄眸底，是全然的情与信任。

“…不错，我是离不开台北，你也离不开台东，可难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就没有一个折衷的方法能让我们在一起吗？我想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在一起！”最后一句吶喊，几近歇斯底里。

他无法呼，全像凝了霜，冻立原地。

“你以为自己真的那么了解我吗？”哀伤的泪婆娑“我喜你，你知吗？我早就上你了！上你很久了——”她忽地伸手揪住他衣襟，哭着埋落螓首“你…一都看不来吗？”

“都怪你啦！你凭什么说我不会喜上你？凭什么那么笃定？你本就不了解我，你只是以为自己了解。讨厌！讨厌！”她边哭边怨。

“我早就明白拒绝他的求婚了，那天你不也听到了吗？”她瞪他。“我喜的人明明是你啊！我、我…”哽咽难语“我在知自己着你后，就上与他断绝关系了——我很坏，对不对？我承认自己很过分。”

“对不起，语涵。”他颤着手，轻轻推开她，低看她梨带泪的容颜。她哭得多伤心啊！而让她如此伤心的人竟是他——“是我错了，是我看错了你的心。”

而他在一阵阵酸楚横漫臆后，终于恍然大悟。

她全发，好不容易稍稍静定的气息再度慌急促。“温泉，你说我们——”嗓音沙哑“能一辈在一起吗？”

他没说话，只是情款款地凝定她，握住她的手温柔包覆。

因为他她，所以才对她百般容让。因为她，所以不忍伤她的心。因为她，他可以不顾伤了自己，只要她幸福。因为她，满腔温柔情意，他无法诉诸于，只能痴痴地望着她。

她却懂了，颤颤垂敛羽睫，玫瑰般艳的容颜，分不清究竟是霞光还是被他一片情染红的。

【全书完】

她停下来气，瞪视他的明眸火——不甘的火与伤的，重重扯痛他心弦。

他惘然望她。

晚风，轻轻拂了她耳畔云鬓，她扬手正想收拢时，他修长的手指却抢先了一步。

“语涵，你——”他愣然望着她激动的模样，忽地间酸酸一梗，一句话也说不来。

她由他牵着她的手，沿着溪畔散步，静静享受落日夕照的宁馨平和。

“你——”她停下打他的动作，又气愤又伤地瞪他“嘛我说什么，你就什么啊？嘛总是让着我？你讨厌！”如此不折不扣的温柔，害她觉得自己像在无理取闹。

她上他了？她是…那么说的吗？

这一连串质问、一连串痛骂，其实都只是想表明她想与他相守一生的心愿。

他温柔地替她收拢发络，温柔地凝睇她。

“你是该认错，你这个笨！”粉拳擂击他膛。

“一定可以。”他语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