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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像是捡来的,不过我相信她一定能做得很好。”
她深深望他“那你呢?你应该比她更有能力,不是吗?”
“你好象觉得我是大材小用。”旱眸持住她,彷佛又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你不希望我一辈子窝在乡下,当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棒球教练吧?”
“我——”
“你觉得一个男人不该这么没志气,应该更有抱负一点。”他涩涩地指出。
“我不是这意思!”她反驳,脸颊却一烫,垂眸不敢看他。
她真是这个意思吗?是否在潜意识里,她一直就瞧不起他,一直就希望他像她认识的其它男人一样,在事业上功成名就?
“我只是…我只是好奇,”她深吸一口气“你难道不会觉得遗憾吗?你难道…真的甘心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甘心,你相信吗?”他低低问她。
她不相信!
怎么可能甘心?怎么可能不怨?他曾经是高中棒坛的明星啊i曾经有多少人朝待他未来大放异采,多少人认定他将为国争光!他怎能甘心就这样蛰伏?这样自暴自弃?
念及此,她忽地举杯狠饮了一口酒,酒精微微灼烧过她的喉,酒气却没蒸红她的脸,清艳容颜,一片苍白。
感觉到脸颊的冷意,她一仰头,正欲喝干杯中酒时,他却陡地抢过酒杯。她一愣“你干嘛?”
“这样喝酒不好玩。”他笑望她“你们都市人不是有很多喝酒的花招吗?要不要试试?”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她瞪他“你该不会是说划酒拳吧?”
“我是指这个。”他招手,跟酒保要来几颗樱桃和牙签,然后将樱桃串上牙签“要不要玩?”凝定她的湛眸闪过挑战。
她不敢置信地瞪他,好一会儿,秀眉一挑。“来就来。谁怕谁啊?”
疯了。
竟与他在酒吧里大玩传接樱桃的游戏,和他唇碰唇,不知意外相接了多少次,也不悦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意外擦撞。
疯了。
竟与他叫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一杯又一杯地喝,任酒精迷乱一向坚定自持的意志力,任神魂颠倒。
疯了。
竟在踏出酒馆时,分不清东西南北,尖叫狂笑,与他摇摇晃晃漫步于台北冬季沉沦的夜空下。
疯了。
她很清楚地知道,却有意纵容自己。
“喝成这样,不能开车回去了。”他笑“我们搭出租车吧,我先送你。”
“那…你呢?”她打了个酒嗝“你今晚住哪里?”
“随便找家旅馆就行了。”
“找旅馆?还不如来我家。我家有空房,免费让你借住一晚没问题。”豪迈地拍拍胸膛。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夜袭啊。”
“你不是那种人。”对这一点,她有绝对的信心。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他歪歪举起手,戏谑地行了个礼。
“可是你要做早餐给我吃哦。”她转过身,手指着他“一定要做哦。”
“是,我答应你,绝不会白吃白住的。”
“那…就好。”她点点头“我讨厌吃软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