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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受了伤,明明体弱气虚了,还拚命使劲顽抗,花宦飞身上衣衫被踢出好几个脚印,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嘴上斥骂道:“你在抵抗些什么?也不想想都受了伤,连打人也没啥劲道,还不乖乖束手就范?小叫化,你最好不要让我用蛮力把你剥光光!”
“你敢!”容小小惊叫,嗔怒叫骂。“我…我的身子不给人看,你出去啦!”
“什么身子不给人看?你身上是多长了啥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花宦飞闻言忍不住笑骂。
“你、你管我!不要脸!不要脸!怎么可以硬要扒人家衣服,破坏人家名节…”恼怒抗辩。
“名节?你又不是娘们,还顾啥名节?”嗤笑一声,眼看他脸色渐渐灰白,顽强抵抗的力道也逐渐不支,可见伤势确实不轻。
花宦飞失去耐性,仗着身强体壮,硬是用蛮力将他紧抓住胸口衣襟的两手给压在头上方,使劲扒开失去主人顽强捍卫的衣衫,以为会看到平坦胸口上的掌印,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
一截白皙的肌肤和一件…肚兜?一件湛蓝色的肚兜?
霎时,花宦飞一愣,下意识脱口道:“小叫化,你有偷穿姑娘家肚兜的怪癖不成?”
“哇--”忽地,一道足可震垮万里长城的尖叫自容小小口中惊慌响起,他万万没料到这路痴竟真的扒开他的衣服,又惊又怒下,也不知哪儿生来的力气,大脚猛然一踹,将某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路痴给踢下床,同时两手飞快抽来锦被,将自己给紧紧包住,涨红的脸庞净是羞恼之色。
就听“砰”地一声巨响,花宦飞跌坐在地上,呆愕的眼神看向床上红云满布,眸底充斥惊惶、气恼与羞赧情绪的人儿,终于恍然大悟了。
难怪!难怪小叫化不肯在他面前脱衣,难怪以往只要稍稍热络地和他勾肩搭臂,他就一脸不自然地要自己放开;难怪他十八岁了,却长得比一般少年瘦弱;难怪他有时会不自觉做出跺脚噘嘴的女孩儿动作;难怪越来越觉得他像娘们,原来…他根本就是娘们!
蓦然想通,花宦飞倏地跳了起来,瞪着床上用锦被将自己给裹成肉粽、气到浑身发抖的某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啥事,当下不禁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努力在因受到太大震撼而空白成一片的浑沌脑袋瓜里找话打破僵凝。
“那个…”有些手足无措地搔着头,他试图弥补犯下的“滔天大错”“其实你的肚兜挺美的…”
咻--
一只破烂鞋子自锦被底下快、狠、准朝某个路痴脸上砸去!
千均一发,才狼狈甩门窜逃而出,就听“啪答”的一声巨响,随即门板一阵晃动,想必是某只破烂鞋子在砸不到某个闪得快的路痴后,房门便无辜地成了替罪羔羊。
房门外,花宦飞无力地靠在紧闭的门板上,心跳在此时才开始加剧狂跳,俊脸被热狼袭击…
老天!小叫化竟然是个娘们!他…不,应该是她!她竟然真是个娘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呵呵…她是个娘们…是个娘们啊…大掌微掩爆红的俊脸,花宦飞莫名傻笑起来,从来没这么好心情过…呵呵呵!娘们呢!这下可好,他没有龙阳之癖,也不用“堕落”了,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她成双成对,嘿嘿嘿…“我就说嘛!本公子怎可能会对个男的乱发情,原来是我的本能早侦测出小叫化是个娘们,所以才会对她有反应啦…”傻笑地喃喃自语,他乱佩服自己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