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喂你。”她看不出他在使坏,又接下喂葯的工作。
苦呀!他该多倒掉半碗。“不用了,妹子,我不碍事…咳咳…”“瞧你又犯咳了,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别逞强,你乖一点。”她拿出手绢一拭他嘴角葯渣。
“果儿妹妹,你说话的口气真像我娘子,娶妻如你当是人生一大乐事。”他眯起眼取笑着。
“坏人。”她双颊的颜色又加深了几分,小声的嗔骂他没个分寸。
“是像你娘吧!病得要人喂和死人有什么分别,快来叫声爷爷。”哼!想娶他闺女,他等到生霉吧!
“爹…”真是的,像个老小孩。
玉浮尘故作虚弱的抓住她手又无力地放在胸口。“没关系,我不在意,老人家爱开玩笑。”
“无伤大雅嘛!总好过老有一群姑娘在门外徘徊,探头探脑地不知找哪位情郎。”张老爷意有所指的一瞄。
他一说完,明显的,张果儿喂葯的动作像是赌气,一口接著一口地不等玉浮尘咽下的直灌,灌得他叫苦连天,没病也灌出病来。
“老爹,树头不小了,说不定他到了思春年纪。”他就知道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头一天帮著卖豆腐脑,结果生意出奇得差,向来半个时辰卖得光的豆腐脑硬是卖到中午过后才能收摊。
姑娘家瞧他不稀奇,年过半百的婆婆婶婶为了看他一眼差点大打出手,一碗豆腐脑端了老半天不见舀一口,呆呆愣愣杵著发呆。
更可笑的还有一些母亲回去吆喝闺女来瞧他瞧个仔细,一个个羞答答的欲言又止,只会在一旁傻笑使眼色,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而他差点揍了摸他胸以证实是男是女的年轻小夥子,若是果儿没有及时拉住他。
所以到了下午他想出一计,佯病。
这招除了避免“抛头露脸”理所当然的还要有人照顾他,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张老爹和树头小弟就要为生计打拚,含恨…含泪卖豆腐脑。
而他幸福地睡到天大白,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心爱的果儿妹妹捧著毛巾为他拭脸,吃著她亲手为他煮的鲜鱼粥,只差没睡在她怀里。
未来会有机会。
“臭小子,你才思春,树头还没你一半滑头。”可恶,不信赢不了他。
“爹,灶房里我炖了你爱吃的梅干扣肉和三鲜蒸鱼,你要等树头一起吃吗?”爹的性子越来越像个黄口小儿。
他赶忙地跳了起来“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想把爹饿死呀!”
自己吃都不一定能饱,干么留给不孝儿子,非拖著老父卖豆腐脑不能独撑小小的摊子。
“爹,你…”顽童心性,唉!她转个方向“你别老气我爹,他年纪不小了。”
玉浮尘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是他怕我拐走他家闺女刻意找碴,我能说『不,我对你女儿一点都没兴趣』吗?”
“不安份。”刚消退的红彩又酡了粉腮。
“我真爱看你脸红的娇羞样,像桃花初绽。”他轻抚著她脸颊,趁机啄了一口。
“你能不能像个病人规矩些,别登徒子似地毛手毛脚。”她责怪地将最后一口葯汁送入他口中。
“佳人如玉,不饮也醉,你要我不碰你是难如登天。”他技巧性的一带,她身子失去平衡地往他身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