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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哉!
可恨的是既生瑜何生亮,脾气古怪的师父专捡面貌姣好的幼童抚养,在众位师兄弟姊妹中,玉猫儿曲喵喵的天赋是青出于蓝,更胜蓝三分颜色,连师父都拿她没辙,直道:妖孽。
想当然耳,晚她几年入门却年长于她的他自然矮了一截“小师弟”一词当之无愧。
而这也造成他不忍回首的童年呐!
“啧!你干么抱著树咬下唇!师姊疼你喔!过来喝杯银耳红枣汤。”娇媚的笑颜听得人骨头都酥软了。
但是他的感受是全身发冷,毒蛇岂无牙。“心领了,我怕你在汤里下春葯。”
自古多少英雄豪杰就是败在这一不入流的把戏下,当引以为鉴。
尤其是面对一肚子阴邪的她更不可不提防,从以前的教训得知,磨利的爪子不在人身上抓两下容易钝,他深受其害。
想想他十岁时即拜在神算子门下,当时居于天子脚下的国师府好不威风,人人欣羡他锦衣玉食、仆从如云,过著荣华至极的富贵生活。
殊知他唯一的灾难便是这位自称“师姊”的“小磨女”她只要动个念,每每让他寝食难安、苦水成海。
现在他宁可啃树皮、嚼树根、以树叶为衣,犹胜与她共处一室,动不动逆天抗天的惊世之举没几人承受得了,而她乐此不疲。
不敢想像她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而她的“关照”肯定少不了他的一份。
一想到此他心口惶惶,难道她又做了什么违背天理的勾当,将命犯孤寡的他硬是牵成月老媒?
“小尘尘,师姊是那种小里小气的小人吗?你冤枉得我心口好疼哟!”玉手在胸口兜著,像是不胜败荷。
玉浮尘头皮发麻地保持一丈距离,绝不靠近。“心疼就回房躺著,侯爷府多得是奇葯灵参,保你一世作恶多端。”
好人不长命,祸害嘛!阎王不收,小鬼惧。
“呵呵…瞧你关心的,师姊做鬼都会拖著你来扛包袱。”侧骑驴儿好快活。
“免…免了吧!我自认为诸恶不为,循正道而行,你、我一上天、一入地,隔上三十三重天。”他没那么倒楣,死了还为她做奴才。
掩著唇,曲喵喵笑得好不开心“别再抖了吧!师姊又不吃人。”
顶多看他那张绝艳玉容不顺眼罢了。
“苛政猛于虎呀!瞧我瘦得一脸肌黄,可见日子不好过。”他不免哀叹两声以扇骨拍额。
一旁黄裙少妇噗哧地喷出一口茶,连忙以手绢遮口以掩住失态。
“小兔儿,你也觉得玉爷此话好笑是吧!白白净净活像兔儿爷的家伙,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受到亏待!”粉腮玉颊叫人看了好想留五道血爪子。
“我不…呃…”徐兔儿满脸羞红不好回答,半垂的眼瞟来瞟去。
“你不敢大声嘲笑他呀!他不过是长得和我一般美若天仙、艳如桃李而已,只差没穿我的留仙裙。”那模样铁定羞煞月里嫦娥。
留仙裙?徐兔儿看了一眼树后比女人还美上十分的阴阳先生。“玉爷不适合留仙裙,他太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