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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汗。”他拉起衣袖为她拭去额头汗珠。要不是看她满脸血色尽褪,冷汗直流,那一句土匪头可踩痛了他心窝,差点要刀剑相向。
“带…带我离…离开这里…”她明知紫花离自己三步远,可双脚犹如千斤重,硬是抬不起。
“离开!为什…难不成你有恐花症?”见她隐忍着困窘,咬着牙点头,一阵大笑不由自主的冲出他的胸腔。
怪不得她身上没有脂粉味,只有淡淡的女性馨香。天呀!原来她不是无坚不摧的冰壁,小小的一朵紫花,居然就能制得住她,枉他白白被她欺压甚久,现在一口气终于得以抒发。
“笑够了没有,快把我弄离这一堆烂花。”她早该听从自己百试百灵的第六感。现在进退两难,又落了个把柄在那个臭土匪手中,她是欲哭无泪,有气难发。
难道这就是她开龙雾玩笑的报应?但她已受过处罚了,岂能一过两罚。
一定是输不起的向景天在她背后咒她。当初她和向景天以龙雾的情感归向为赌注,结果她狡猾的以双赢方式,赢走所有的赌金,所以他一定“记”在心。
雷非烈非常可耻的挑起她的下巴。“自古英雄救美的结局都是美人以身相许,你认为这主意可好?”
“你不是英雄,是拦路打劫的土匪。”龙云发誓,等她离开这一大片烂花后,一定要“复仇。”
“唉!这下更严重了,土匪劫不到财是会倒霉的,那劫色好了。”魔掌恶劣的在她胸前比画着。他太高兴占了上风,不介意被冠上土匪头衔,虽然那是“名正言顺。”
龙云是愈气脸色愈冷冽。“雷、非、烈,你惹毛了我,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一个吻。”大大的笑脸出现在一根食指后。
像她现在的状况,他就算强占了她的身子也不会遭到反抗,可他就是想要挫挫她的傲气,由她亲口允诺一个吻,免得事后被算帐。
她一个一个字的从嘴中迸出“你、在、说、梦、话、吗?”吻!敢情他是装了烧红的木炭吗?敢吻冰山的唇。
“太阳快下山了,一到入夜时分紫香蔓草就会泌出淡淡花香,听说有花粉症的人是闻不到花粉味的。”威胁她的感觉真是让他太过瘾了。
“你…”一想到全身会起粒粒红疹,她只好冷着脸说道。“好,算你狠。”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她不会放在心上。
“那我不客气了。”坏坏的笑在他唇角勾起。
“请便。”快吻快结束,她好早一点算帐。
“乖,闭嘴。不,是张嘴才对。”
“什么张…唔——”龙云才想反驳,唇舌立刻被他攻占。
趁她张口质问时,雷非烈俯下身,把舌头送进她微启的檀口内,温柔的用舌尖轻添贝齿,挑逼粉红色细蛇,吸吮她甜蜜的汁液。
原本只是单纯的唇舌相贴,但由于顽固的龙云不甘被强吻,想用舌头顶出他的侵略,反而点燃他深层的火,一吻不能罢休的转为激烈。
冰是禁不起烈火焚烧的。在推拒之间,冰渐渐软化成水,在他怀中尽情享受来自火焰的洗礼,两人相拥倒向花海里。两具有强烈火焰的躯壳在花海中翻滚,衣衫在拉扯间半卸。
雷非烈吻着她胸上的小花蕾,啮咬那淡粉色花心。由他丰富的床第经验中,可以非常肯定她是处子之身,尤其是她那淡粉色花心尚未绽放。所以他更加温柔的讨好她,不急切的占有她的身子,技巧性的挑起她隐藏在冰壁后的火热,手指轻柔的抚摸她圆嫩的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