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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砚熙仍能明确地给她答案。
“在医院你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刚接了勇哥的案子,而他才真的是要漂白的黑道。他要我们为他的事业想出一个可以一炮而红的广告企画,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也很困难的案于,兄弟们…呃…同事们都很戚兴趣。可是,始终没有绝佳的灵感,大伙陷入了僵局,于是皓天就建议我们为何不站在客户的立场,体验黑道漂白的历程,说不定能激发出新意。这提议全体一致通过,但实行不到两天,我受伤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耳边听着砚熙的解释,她的心愈来愈沉重。
“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出入公司这么多次怎么会没发现我们是做什么的呢?亏我还带你参观一圈,你都看到哪里去了?”睦平不解。虽然他们的招牌没有闪亮到刺眼,但也不该被忽视得这么彻底啊。
萸君稍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看到。是你说关着的小房间不值得看,锁着的大房间看不得,那我又能看到什么呢?”
语毕,众人视线纷纷投向那个顿时语结的男人。
原来误导她的原因,睦平也占了一大部份。
“你们干嘛这样瞪我?我说得有错吗?同事们在自个的工作室内构思,气氛一定是紧绷又乏味,一个外行人当然觉得无聊。而那间完成企画用的大工作室,里头一定是一片狼籍,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进不去也不好看,何必没事找事做。”睦平为自己抗辩。
他没有错,要怪只能怪妖女自己笨。
砚熙揉着胀痛的额头,他已经不想计较了,只求尽快把所有结打开,还他平静的生活。
“你还有其它的疑问吗?”
萸君的眼眸渐渐添了光彩,但飘怱得没有精神。
“你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既然他们不是黑道,鄞皓天也下是想篡位的老二,那么这一连串的祸事该作何解释?
“勇哥的仇家把我们跟他们搞错了。”
简单的一句话说明了一切,容易到白痴的地步,她的眼神惭愧地黯了下去。
“那你之前的伤呢?怎么来的?”萸君再问。应该不会有更离谱的答案让她更自卑了吧?
她一说,在窗边喝茶的皓天与睦平手指都顿了下,茶杯停了几秒才送到嘴边,好像在掩饰什么。
砚熙更是难得地呆了脸,清咳一声掩饰某种情绪。
“关于那件事…呃…要从地震那天说起,我记得那次是五级以上的强震吧…”
“大哥,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启齿,我可以代你发言,好歹我也是目击者之一,那天的细节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插不进话的睦平终于找到可以动舌的缝隙,积极争取“解嘴馋”的机会。
瞬间,砚熙微赧的刚脸立刻降温,目光极淡极浅地瞄向他。
“你说吧。”
听到这么冷的声音,睦平头皮都麻了。
虽然祸从口出是常识,但人非得亲身经历才能记取教训。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深伯一个不小心,老大又赏他冰块吃:“地震那天,工作室内突然停电又晃得厉害,那时老大正从阁楼抱着一堆资料走下楼梯,结果眼前一黑,脚步没踏稳就跌了下来。刚好撞到阿龙的桌子,桌上的美工刀掉了下来,划伤左手。一旁铜制的立灯也被大哥踢到,加上地震的摇晃,朝前倒了过来,大哥用手去挡,结果右手骨折。以上这些都是事情发生后我们依现场的情况做出来的推理;至于对不对,没人敢保证,毕竟当时那么黑,其实我也没看得很清楚。不知道我这样说有没有错,大哥?”睦平很狗腿地笑着,乞求砚熙对他一时失言的原谅。
砚熙没看他,他只等萸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