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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固定时间落单呢?
她手脚轻巧地推车走进内室,很习惯地看到窗边那个宽厚的背影。
自从戚砚熙可以下床后,下午的时间他总会坐在窗边,手捧一本书静静地翻着。若不是她早摸清他的底细,恐怕还会以为坐在那里的是个优秀的白领菁英呢!
瞧瞧现在,午后的斜阳打在他脸上,光影交错地描绘出深刻的轮廓,虽称不上俊美,但那股英气勃发的王者气度看了就舒服。难怪外头那些二十三岁以上的成熟女人大多都是他的fans。
察觉到她注视的目光,砚熙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以点头打过招呼后,十分配合地躺回床上方便萸君换药。
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这样寡言,要不是换好药后他会说一声谢谢,她搞不好会以为他其实是个哑巴。
同样无声的开始,她可以像平常那样把工作完成,然后不吭一声地推车走人。
可是今天不一样,她为了他们足足被花痴们轰炸了半个下午,不要回点公道她不爽啦!
“你知道你很受欢迎吗?”站在床尾记录的她,劈头就切进主题。
砚熙闻言瞄了她一眼。
“谢谢。”他用两个字敷衍过去,眼睛迅速转回书里的行间。
“就这样?”萸君不能接受地丢下手中的垫板冲到床头,两手一叉,发飙了。
“你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客气,我才没空说客套话跟病人拉近关系。我刚刚讲的都是事实,一个困扰我一下午的事实。”她说得又冲又急。
砚熙被她怒气熏得不得不将视线放在眼前这个着火的俏护士上。
他坐起身子有礼地问:“你希望我该有什么反应?”
“你可以很高兴地接下去问我详情,或是很不屑地说你不稀罕别人的青睐,就是不应该这么无所谓地不当一回事!”她喘了个呼吸,继续将憋满的怨气宣泄出来。“你现在只是个左手二十公分的割伤、右手腕骨骨折、身上多处瘀伤、怀疑脑震荡住院治疗中的病人,居然还有人爱慕你,你不觉得奇怪、不想知道原因吗?”
明明是一个械斗受伤的土匪头子,怎么能如此招蜂引蝶呢?
“这很重要吗?”他问得很平静。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门外那群疯女人在找耳边叨念上一下午?”萸君说得很愤慨。
她情绪激昂的样子教人不想注意都难。
砚熙定定地看着她,嘴角有一丝不着痕迹的角度。
这个护士的确很不寻常。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抿嘴微微一笑,了表歉意。
这个笑容愣住了萸君,她按捺下怒火,很惊奇地回望他。
“喂,你真的是那群男人的头头吗?”转眼问她换了个不相关的话题。
她迅速切换的思路让砚熙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以某些方面而言,我是。”
他的承认让萸君安静下来,一双大眼睁睁地盯着他。
他愈看愈不像黑道头子。
有哪个大哥说话会这么客气不带霸意的?
他只有外表的架势称头,其它的所作所为反而像个温和的文明人。
这种大哥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