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基察言观色之后问着:“要不要通知所有人离开两百公尺?!”
“不用了。”她虽然气,但却不能气到不理这件事。
看来事情并没有严重到解决不了。麦基放心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问着刚才她接的电话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靳秋蕊把买家的要求说了出来,不过,与其说是要求,倒不如直接说是命令,买家的口气可没一点商量的余地。她靳秋蕊可不在乎那一点点收人,但是若没有工作上的成就感,她压根儿就不必出来自设公司,总不能叫她自己设计再自己买下吧!
“那有什么不好?”麦基纯粹站在生意的眼光来看,说:“有孟情的出现也就意谓着会有许多媒体,到时连宣传费都省了,何乐不为?”
“可是买家竟然要求我要安排孟情和时亚拓亲热的布局耶!”说完之后莫约觉得自己的反对没有立场,一连忙又补上一句:“我怕亚拓不肯。”
孟情是个超强的发电机,从不停止对她中意的男人放电,可她对谁有好感都无所谓,但对时亚拓就是不行。虽然麦基认为时亚拓对孟情没特殊感觉,但只要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的心就会难受。
麦基带有研究眼光的盯着她瞧,说:“是你自己不愿意吧!”
嘎?被识破了吗?!靳秋蕊装傻又心虚地说:“你在胡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吃醋。”麦基倒是说的很肯定。“你爱上我的亚拓了。”
什么你的我的?靳秋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麦基。麦基和他根本不同挂,而她自己和他则是连八字都没一撇,时亚拓在目前为止是不属于任何人的。
“不要否认,我可是清楚得很。”麦基像有十足把握的说:“我跟在你身边做事也有一段时日了,从来就不曾见你对哪个男人这样紧张过。”
“那是因为他是我的资产,我需要他来帮我走秀。”
“公司里那么多模特儿,不都是你的资产吗?也没见你对谁特别过。”
向来言词犀利善辩的靳秋蕊第一次感到词穷,她呆呆地望着麦基,却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
“如果你是在乎我的感受而不敢直说,那我倒能理解。但如果你是不敢对自己承认,那可就不像你的作风,不像我所认识的靳秋蕊。”麦基头头是道的说着。
是呀,爱恨分明向来是她靳秋蕊面对感情的一贯态度,不过她自己清楚,以前能潇洒是因为没有真正心动过,得到或失去在她生命中并无差别,但时亚拓让她踟踢、犹豫、畏缩,因为时亚拓让她想拥有未来。而“未来”是需要“现在”去经营的。
“放心吧,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少数族群对于感情的事除非是你情我愿,否则真是勉强不来的,所以放手去爱吧,我支持你。”麦基伸手揽过靳秋蕊的肩,一如靳秋蕊往常安慰他时一样。
时亚拓正巧从门外走了进来。每天中午他都会来向靳秋蕊报到,练着蹩脚的台步,和靳秋蕊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互嘲,那是他每天最快乐的时光。而今天他居然看见了麦基楼着靳秋蕊!虽然麦基一直给他娘娘腔的感觉,但即使言谈举止再怎么女性化,麦基毕竟还是有“带棍子”的男人,想到他俩在同一屋檐下共事,这样的画面不知道曾经出现过儿回时,时亚拓忽然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亚拓?”靳秋蕊见他进来,再想到刚才和麦基所讨论的事,禁不住就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