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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像是参加化装舞会的泥娃娃。
“别说了,我正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快快离我两百公尺以保平安。”靳秋蕊没好气地说着。
靳秋蕊就是这点可爱,喜怒哀乐全有直接反应,性子大刺刺的,一根肠子通到底,你永远不必担心她会想出什么心机来陷害你。
“知道了,等你气消之后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回报你彩排的结果。”麦基果真闪人,不做无辜的炮灰。
只可惜靳秋蕊的第N号爱慕者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偏巧不巧的选在这时候问候她。偏偏桌上的电话又不会自动“灭音”,为了不让自己的耳膜难受,她只有抓起话筒,火气十足的送出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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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是我。”男人讨好地说。
“你是谁?”她从来就不会在那些男人当中玩连连看的游戏,哪个名字配哪张脸孔是他家的事,她才懒得去记。
“我呀,方智平。”
“干吗?”她真是不耐烦到了极点,脑海里全是那个巧克力男人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取笑她的模样,死亚拓。
“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
“没有,再见。”
“蕊蕊…”电话那端大叫着要她“话下留人”
“又干吗!”这男人的声音还真是刺耳,靳秋蕊揉着耳根子埋怨。
“你是不是在生气?”
废话!他是不是非要被岩浆喷到才能确定火山爆发了?智商果然平平。
“是呀,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打来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说完就结束了电话,才不管电话的另一端会怎么想。
她靳秋蕊从来都不会被男人影响情绪,只有今天是例外,破天荒的例外。
“麦基!”她扯开喉咙朝外喊着。
一会儿,麦基只是探头进来,大半边的身子还在门外。他并不确定靳秋蕊的火焰熄了没,闪远一点儿总是保险多了。
“我的饮料呢?”她气了大半天,口渴了。
“不就在你桌上吗?”麦基指着桌上回答。
靳秋蕊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说:“不是要老板多加一点冰块的吗?怎么一点都不冰?!”
麦基忍不住跨了进来,说:“大小姐,还需要那么冰吗?冷气已经来了,你难道没感觉?!”
是吗?好像是耶,至少空气不再那么闷热了。
“你动的肝火想必不小,连冷气都降不了。”麦基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究竟是去了哪儿了?”
提及刚才,靳秋蕊好不容易才降温的火气又在瞬间点燃。用力放下手中的饮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找到那个男人了。”
“哪个男人?”麦基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