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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客气疏远?
她心也跟着凉了!但她干么难过?她该高兴的,可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当晚,她跑到他的房间,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她以为他会很想得到她。但出乎意料地,他却不愿接受。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明白他的想法!
“我要你,但我拒绝接受同情!”他是如此骄傲,他要她,但不要不爱他的她,他不要占有这样的她。所以他拒绝。
“我现在想要你,并不是同情。”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告诉他,她想要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啊!
她把衣服脱了,钻进他的被子里。主动帮他脱掉上衣,当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她的魅惑。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仍忍不住要问,即使答案会令他失望,他仍忍不住非问不可。
“因为我想知道,和你做爱的感觉,是不是和我想像的一样。”
她爬到他的身上,他激烈地进入她的体内。
激情像夏日的狂烈火焰,准备烧掉整座森林,没有一种生物能避开烈焰,没有一棵树能拒绝接受燃烧。
她像那茂盛的树林,而他是狂火,在漫天的大火中,在刺激的快感中,在她呐喊的呻吟中,她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是如何疯狂地迷恋这个男人。
她是强烈地被他爱着的,她是如何地需要他的热情,她是那么饥渴地想占据他,她在这片刻、在这瞬间终于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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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走,她的选择是不能不走。
他二话不说,送她到机场,这次他决定信守承诺,他不想失去她的尊敬,失去了她的爱之后还被她认为软弱,他不想。
“答应我,你会好好生活,快乐地生活。”她拍拍他的胸膛。
“我会,你也是。”他克制住自己不舍的情绪,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剪头发的剪刀。“想麻烦你最后一件事,帮我剪掉长发。”
“在这里?”宝蝶看了一下周遭,等候上飞机的人群可不少,在候机室剪头发,一定会惹人注目的,但无所谓,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好的。”管他的,何必在乎别人。她拿起剪刀,很慎重地把他绑起来的马尾剪掉。“我的技术很差。”
“我从前就知道。”他苦笑着。这是他最后的幸福,当她的手穿过他的发,他感受着她的爱,这是他仅能拥有的。
她把他的发装进一个布制的小袋子中。
“送给我做纪念?”
“好的,你可会想念我?”
“当然。”她抚弄他参差不齐的头发,暗骂自己的技术实在太烂了。
半晌,她挥手对他说再见。他给她的是最灿烂的笑容,他想要她记住他的好,而不是他的悲伤。宝蝶不要他送她入关,要他先走。他顺着她的意躲了起来。
在入关处,宝蝶看见了陈少城,她竟然没有半点喜悦。
他一见她就破口大骂:“你知道你害我丢了多大的脸吗?我几乎成为媒体追逐采访八卦新闻的对象。”
他的话宛若解除宝蝶受魔咒所苦的桎梏,轰地,她终于觉醒了,她这次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她根本不爱陈少城。还好他来法国,要不,她得多折腾一趟,她开心地听他骂完,然后告诉他:“对不起,我爱宙,我不能没有他。”
“你恢复记忆力了?”他的表情泄露了他曾经干过的好事。
“没有,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爱你,就算我全忘了,我还是爱着宙。”说完她提着行李往回跑,疯狂地跑着。
她不能没有宙,她不能——现在才知道,不会太迟吧!
宙已经走了吗?她跑得好喘,跑回刚刚的候机室;跑到地上还有剪下的头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