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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没说话,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宝蝶发呆。
“怎么了?”宝蝶以为自己太重压伤了宙。
“你真美,我看傻了眼。”
宝蝶格格地笑着,从宙的身上站起身来。“别这么幽默,我知道比起你那些女友,我还差得远呢!”
“乱讲,没有人可以跟我的宝蝶比。宝蝶,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他以手指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刚刚梦见你失去我了吗?”
他的头发凌乱,赤裸着胸膛,性感的胸毛和他的头发一样乱。
“也许我不配守护你,你是这么美好,纯净的像朝阳下的露水,我怕有一天你会叫我离开你。”
宝蝶不知道宙在害怕什么,他的眼神很忧郁。
“我不会叫你离开的,顶多我自己走。‘蓝’,我爱你。”
“你所谓的爱,如果有一天全数转成了恨,你会怎么对待我?”这是宙最担心的。
宝蝶突然狠狠地咬了宙的肩膀一口。
“我会变成吸血鬼,吸光你的血。”她放开宙的肩膀,露出狰狞的面孔,假装自己变成了吸血鬼,呵呵笑倒在床上。
“‘蓝’,痛不痛?看,我的牙齿长得很漂亮,烙下的齿痕也很不错呢!”她专注地看着宙肩膀上的咬痕。
宙侧过脸去,爱恋地亲吻着宝蝶的脸颊。“你还玩?我说的全是真话,你不信就算了。”
“我不会恨你,我养父曾经恨过一个女人,结果最痛苦的人是他自己。‘蓝’,我不会恨你的。我得走了。”她从床上慢吞吞地溜下来,站在床前看着宙,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
“别看了,快走吧!要迟到了。”他出声赶她。
“我至今没看过你的裸体,雅说身材很棒哟!”她举起拇指,一副调皮的坏模样。“下次等你不作噩梦时,我再溜进来偷看。”
她说完就溜了,跑开时那爽朗的笑声似乎还在宙的房间回荡。
宙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忘了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宙想追出去,但宝蝶已经走远了。
他恍恍惚惚地继续昏睡。
梦境里,他这次看见的是宝蝶的母亲。
她穿了一袭墨色镶珍珠的低胸礼服,非常迷人。
那是他唯一见过她的一次,却印象深刻。
她很豪爽,个性很男性化,外型却像柔弱的小女人。
在宴会上,她和宙的父亲共舞。
宙记得自己穿着滑轮鞋,穿梭在宴会里。
对于父亲的风流史,他已经受够了,他故意撞开父亲和宝蝶的母亲,还把一杯鸡尾酒倒进她低胸的紧身礼服里。
父亲很生气,她倒毫不在意,宙带着她上楼,到了母亲的房间,他随便拿了一件家居服给她换上。
“你最怕的是什么?”他不知为何这么问,他不讨厌她,至少她的开朗坦率吸引了他。
那时他正值青春期,个性阴阳怪气的,父亲也不了解他。
但她没有把他当成孩子,她当着他的面要他找根烟给她。“其实我很神经质的,并不像外表这么开朗。”她耸耸肩,抽起烟来。
“是吗?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唇角绽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得答应我,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没问题。”看她这么看重他,他也很有义气地回答。
“我很怕寂寞,所以非常爱参加宴会。可是我又怕稍纵即逝的欢乐之后的痛楚
“稍纵即逝的欢乐之后的痛楚?”他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这个就是稍纵即逝的欢乐之后的痛楚。”她指着脖子上的一道疤痕。
“谁弄的?”他对她的疤感到心痛。
“一个爱我至深却被我深深地伤害的男人。”她又笑了,可能已经喝醉了,所以才这么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