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正扬拍拍她的肩膀。

“薛老师，我下次来，就找你。”

“今天我带实验课，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不停，我自己回家，你别来接我了。”

她差迟到，实验课的教材和试剂都还没有准备，到了藥理实验室，她匆匆忙忙地换上白大褂，把外挂在衣间，又照例把戒指取下来，放在外袋里。

这一天的实验的可真是让人心力瘁。

卓正扬早看见她了，准备过来，薛葵吓一，赶指指，示意还是红灯呢，他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然后在这边等着她。两个人都是扔人群里找不到的装束，她穿件杏羽绒服，他穿一件墨绿军大衣，跟鼓鼓的大狗熊一样。

戒指在第二个关节卡住了。

她神使鬼差般地捡起来，对着日光灯看，豌豆大小的钻石，该有多名贵？

“是呀，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全文完）

噎噎地说。

薛葵脑袋轰地一炸，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来。

“来了。”

“薛老师，好久不见。”

“好。再见。”

她捧着，了两下鼻，望着卓正扬。

“刚才觉得真可怕。可是现在醒过来，好像又没事了。”

如释重负。沈西西把戒指放回薛葵羽绒服的袋里，穿着江东方的外，蹦蹦地回去取。

下午五钟的时候，沈西西来等江东方起下班。江东方不在，去无菌室，她百无聊赖地在他的座位前边玩电脑边等着，觉得有冷，就去衣柜拿他的外穿，大家的外都是放在一起的，并没有隔间，看见江东方的外旁边就是薛葵的那件羽绒服，羽绒服下面，有一圈闪闪发光的东西。

小姑娘以为她没看见，大翻白，觉得薛葵的牢只是由于必须陪着完实验才发，并没有改正的意思。翻完了白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我还梦见…梦见爸爸妈妈事了。”

“张警司？”

“没事。有我在。就算有事，也有我。知吗？”

卓正扬劈手把夺下来。

黑蒙蒙的夜，昏黄的路灯下，满目里一片黯淡的彩，她看着他笑，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样，摘了手去袋里掏戒指，回手上。

绿灯。她拎着手袋，快地朝卓正扬跑来。

实验需要团队神，尤其是大型实验，一个人绝对应付不过来。结果今天有个小姑娘，怎么也不肯和同组的伙伴分工合作，想要意个人独立把实验完，结果一直拖到晚上八店才拿到结果。

这枚婚戒对她而言，仍然有着大的诱惑。她褪下自己的戒指，想要试试看。

“我来办事情。”

薛葵收拾完，回到藥理实验室去换衣服拿手袋，收拾整齐就往外走，路上打个电话给薛海光，一边话一边学校大门，抬看见卓正扬在路对面，她收线…这人，大概是散步过来的吧…便使劲儿冲他挥挥手。

“下次没必要这样。同学。”薛葵对她笑“我们要讲究团队神。”

是薛葵的结婚戒指。她看过次，不会忘记。

“嗯。”两个人断断续续又睡了两三个钟，天亮，小鸟在外面的枝叫，厨房里传来白粥的香味，意切由于夜而滋生的灰暗心思都消失了，薛葵着牙刷在浴室里想想，生理期快到了，才会有这念吧？开什么玩笑，生科院那么多教职工女都活蹦聪明伶俐，再说了，爸爸妈妈那么老实，怎么可能杀人越货贪污犯法。

“这是什么鬼梦？开玩笑。她早回北京了。”

张鲲生意向看见薛葵都是很亲切地笑，这次也不例外。

人醒过来之后总是把梦给忘得净净。她拼命地回忆自己的梦境，讲来给卓正扬听。

卓太太双手在白大褂袋里，已经走去了，又转过来对张鲲生挥挥手。

她关上柜门走来，是负责实验课助教的学生，两个人一起着话往实验中心走，路上居然看见张鲲生和另外两名便衣在等电梯。

“薛老师，有人找。”

“我梦见你和程燕飞去底特律。”

薛葵没有多问；这时候电梯到了，张鲲生和下一起了电梯，突然又来了一句。

她想到自己本科时候也是这菜鸟，不知给老师惹了多少麻烦，就没脾气了。

她的手指穿过指环。心里明明呐喊着不能这样，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