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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说,不然我就让你更痛,听见没?”
“你要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放开我。”
“不说是吗?好。”
愤怒的他使劲一握,羽渊业雪白的肌肤上霎时多了数道红痕。
“哇啊!”敲打着那人紧握的手,羽渊业疼痛得眼泪不断的落下。“住…住手…好痛…放开…”
“快说!听见没?”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放手,真的好痛。”被那人捉着的皮肤已由红转变成紫色,羽渊业受不了痛的大叫。
“可恶!不让你更痛,看你说还是不说?”
“你…你做什么?”
他强拉着羽渊业的发丝,将他拖到一旁的温室,胡乱的用地上的麻绳捆绑住他的手,由腰上取出一把短刃,在羽渊业的身上划下了一道血痕。
“呀啊!”利刃划破雪肌的刺痛,让他大叫出声。
“快说,不然就让你再多道伤痕。”那人严厉的口吻怒吼着。
“呜…”身上的痛,让羽渊业已有些神智不清,只有泪代替他的无措。
那人抬起他的下颚,眼神邪佞的直视着“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说是男人,哼!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快说,她在哪?”
“你…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她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给我装傻,你要是不认识她,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她独特的味道。”他语气肯定的说着。
“到底你想问什么?”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划着玩的羽渊业不满的问。
“抱枕。”
“抱…”枕!
正当羽渊业还反应不及他所说的话时,听见温室嘈杂声的宗叔申走了进来。
见到宗叔申,羽渊业马上大叫:“宗…宗,快救我。”
“阿业?没事你干嘛把自己绑在花架上?”瞧见羽渊业被绑在花架上,他赶忙上前想帮忙,这一走近他才看到原来一旁还有个人,瞧了个仔细才惊觉那人是谁“皇…”
宗叔申话还未出,就被他给打断。
“怎么,你认识他?”他眼眸斜睨着宗叔申。
“是啊!请您放了他。”他笑了笑说。
“既然你不肯说出她被你藏在哪里…”他对着宗叔申邪恶一笑,接着说:“那…我就逼他说,他一天不说,就别想我会放了他。”
“啊!”天啊!不会吧!皇子竟然认为羽渊业身上散发的气味是“她”给的,而且还认定他俩一定有关系。唉!这是怎么着,爱情真会让人变傻吗?
这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不满的羽渊业大吼:“宗,你认识这神经病吗?”
“咦!”不会吧!他俩都没认出对方是谁?这两人未免也太扯了吧!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蛮横不讲理之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把我绑了起来,还对我动用私刑,山城都没王法啦!”
“这…”被他这么一问,宗叔申还真是接不上话来。
山城现下的状况完全是处于无朝政状态,说到王法嘛!这儿唯一的王法看来也只有眼前之人,他睨着眼望向一旁的皇子。
听见羽渊业的话,他嗤之以鼻狂笑了几声。
“你…你笑什么?”瞧他笑得如此目中无人,羽渊业生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