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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做再多的表面工夫也是枉然,若他真的放下了,他今天就不会是这张云淡风清的笑脸。
该笑的时候就要大笑,该哭的时候就要大哭,做再多无所谓的仪式,都不可能对等代换心中情感波动。
江水音思索了一会儿,她拉开柜子抽屉,找出个墨绿色的本子,翻了几页后满意的笑了,随即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太好了,万事拜托妈咪,准备好东西就直接放在柜台,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到。”
她开心的挂了电话,看见申屠麒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申屠,那些事情一定要今天做吗?”她柔声探问。
申屠麒摇摇头“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为什么问?难道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江水音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点了下。
“既然不重要,就请你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 * * * * * * *
很多人都信誓旦旦不会被牵着鼻子走,但最后总会在好奇心或莫名其妙的驱使下,进入一个诡异到不能再诡异的情境里。
听着四周激烈咆哮的语言,再看一眼将整个武术馆挤得水泄下通的人群,中间的擂台上有两个戴着怪异面具的蒙面人,以各种华丽复杂近乎表演的招式,亢奋的打斗着。
可那血淋淋的暴力场面,让人看得触目惊心,真的很想报警。
但申屠麒不确定在日本大阪打一一○,是不是会连到警察局去。
此时此刻,他对于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有“一头雾水”四个字可以形容。
在场子上对战的两个人,看起来是势均力敌,但其中一人突然使用逆十字攻击,将对手给用强力的后腰桥钳制固定之时,突然场边又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冲到已经混乱不堪的擂台上。
观众见状,更是声嘶力竭的?群埃?土你谒?员叩慕你簦?惨谎你榈暮鹱拧?br />
“冲呀!上呀!把猪木那个败类给宰了!把冠军腰带抢回来呀!用月光技呀!”江水音大声吼着。
此刻的她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个温柔典雅,带点娇媚的小女人,她目光炯炯,像是想冲上台将人生吞活剥。
正当场上两边被人拉开,以日文呛声叫嚣之时,她这才想起申屠麒,她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他一脸不解的笑望着她,等待她的解释。
江水音没有解释,反而将他给拉了起来,要他一起享受这疯狂的暴力庆典。
“怎么样,好不好玩?”她大声笑问道。
申屠麒看着擂台上的人血流满面,实在说不出来“好玩”一词,但他看着江水音兴高采烈的模样,倒是勾起了兴趣。
他没想到江水音会有这样的一面,更没想到在急奔机场,拿了机票和门票便搭机飞来日本,然后在她的带领下,转了几次交通工具,离起床不过五个小时后,他人已经在全日本大会现场,看着摔角格斗技。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周遭太吵,申屠麒近乎吼叫的问道。
江水音甜笑了一下,随即放声尖叫,在欢声吼声雷动的场地,被融合在更大的音狼里。
“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放松吗?”她兴奋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这,是、最、好、的、放、松呀!”
“放松?”
“是呀,纵情放肆的大喊,来,跟着我喊,杀了他呀!”
“杀…呀!”
“不够大声!申屠,忘记你平日的束缚,用尽全力大吼,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