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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音闻言,有一股冲动想要回答,但对方指名“李蕾”所以她只能搔搔头,吐出一句她早想说的话--
“我不是李蕾。”这话一出口,江水音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申屠袭眼睛瞪大如鸡蛋。
“我哥脚踏三条船?!Shit,我真不敢相信,真是腐败的成年人!”申屠袭骂道。
“就我所知,申屠和李蕾并没有来往,至于我和他,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事实上,那天晚上在你帮我开门进来之前,我只见过申屠一面,我和他是同公司的同事。”为免刺激眼前的大男孩,江水音省略了某一段不说。
“如果你们只是朋友,交情浅薄,那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申屠袭还有疑问。
这问题问得真好,真是直接切入核心。
“嗯,因为在邢定熏离开后,我和申屠几乎无所不谈,所以略知一二。”江水音解释道。
在冷静下来后,她终于不再口拙,说话也不再结结巴巴。
“真的吗?”申屠袭还是有些不相信。
她轻轻一笑“那你了解他吗?又了解他多少,知道他为了邢定熏的离去,有多伤心吗?”
申屠袭闻言,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我不想了解他,我只知道定熏很痛苦,长期以来,她一直是有苦往肚里吞。”他冷冷的说。
江水音沉思了一会儿。
“所以,申屠可能一直不了解,原来他全心全意信任两人之间没有沟通问题的妻子,是那么寂寞呀!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她的丈夫申屠,却愿意告诉你这位小叔呢?难道她以为什么都不说,申屠就能明白她的心情吗?”
申屠袭不知该怎么回答,胸口像有股浊流在翻涌着。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住在这里,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定熏也说不出口的委屈吧。”他突然发觉眼前的女人,并不只会发抖,观察力很敏锐。
对他的说法,江水音不能苟同,瞥了他一眼道:“如果你多花一点时间了解申屠,也许你会发现,事情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不要妄下结论。”
“无论如何,定熏的伤心是我亲眼所见的。”
“也许真正委屈的是你,而不是邢定熏吧,因为申屠留不住邢定熏,让你不能再继续关心她,或者是…偷偷的爱她,原来你真正愤怒的重点,并不单单只是为邢定熏抱屈而已,你是个胆怯、怕被拒绝的小鬼,只敢用小叔的名义关心你的嫂嫂…如果真这么爱她,为什么不买张机票追出国去?你亲自给她快乐,给她幸福。”
申屠袭错愕的瞪着她,不知该怎么开口,事实上也没有机会开口,因为自两人的身后,响起申屠麒不敢置信的声音--
“水音,你说什么?定熏人在国外?”
江水音闻声一惊,回过头去,看见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一脸仓皇的申屠麒。
唉,事情瞒不住了,如果可能,她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宣布她代接的那一通决绝的电话内容。
因为除了心乱如麻的申屠麒,还有一个难缠的申屠袭也在现场。
“嗯,我知道。”坦承是最好的策略,江水音不再隐瞒。
申屠麒一步步走向她,或许是发梢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让他比平时看起来阴沉许多。
而一旁的申屠袭则是闭紧嘴巴,看着面前的男女。
站定在坐着的江水音面前,申屠麒就像座山一样的居高临下,威逼着问:“你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