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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没入肌肉,没工具是拔不出来的。
“哎呀,被你发现了。”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杜绍怀真的想叫陆松筠帮忙检查一下风宁?到底少了哪条神经。
“别板着一张脸嘛,还不都你害的?早知道有问题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又不见得听。”杜绍怀不悦道:“与其让你嫌我大惊小怪,不如让你自己经历一下。何况你要是连那种程度都应付不来,那也别想混了。”
话说得重了些,却句句属实,饶是风宁?,闻之亦不禁沮丧。
这些看在杜绍怀眼里,又何尝不心疼?只是得一次教训学一次乖,日后他们要遇上的险阻怕还不止如此!
叹了口气,该让他明白的,都应该明白了,真要说不担心他的伤势,那也绝对是骗人的。
“会不会很痛?”
见着他眼里的阴翳,风宁?很清楚他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关心。
“还好。”皱起眉,他自己轻轻碰了碰伤口。“只是有个东西卡在里面,总不可能舒服吧?我们还是走快点,去找松筠帮我把那玩意儿拔出来。”
加快了脚程,不多时,他们便到达极富文人气息的松香苑。
“大哥,会痛就叫出来,没人会笑你的。”
银针造成的伤口极细,不但血流得不多,甚至很快凝结,取出相当不易,要换了别的大夫,搞不好还要挖个更大的洞来拔。好在陆松筠不是寻常医者,对付这种暗器,她自有工具可解决。
问题是,工具再怎么精巧,插进肉里还是会痛啊!对着风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陆松筠忍不住叫他不要逞强。而一旁的杜绍怀也看得相当不忍,紧握住风宁?的右手,不擅言词的他,只有藉这种方法传递安慰。
总算陆松筠不枉回春子之名,在一边注意不要扩大伤势范围的情况下,仍以俐落的手法将染了血的长针抽出,尔后上药包扎,便无大碍。
“大哥,你运气不错,这支针一没淬毒,二没倒勾,不然你可难过了。”挑着那支“凶器”陆松筠的口气像是相当庆幸。
“别提啦,我怎么知道会被那种发育不良的小女孩暗算。”虽然脸色正在慢慢恢复,但整体而言,他的颓丧还在持续中,握着杜绍怀的手也不肯放开。“话说回来,绍怀,你到底怎么看出她不对劲的?”
略略思索了一下,杜绍怀才道:“直觉。”不顾满脸不信的风宁?,他就着一手被握住的势子坐下,继续解释。“其实应该说是经验累积,我也不是要你拿所有人都当贼看,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事多遇上几次,自然就分辨得出来了。”
“多遇上几次?难不成你以前也被骗过?”说真的,谁要能骗倒杜绍怀,风宁?可是打心底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