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说：“有这事？”我打量她“不要，”我说老实话“他不起你。”

“你是谁？”我大着问。

她张嘴咬住我的手指。

“你住那里？”我问。

我摇摇“我这辈，实在很难开心了。”

“那个天然卷发的。”她说。

“祖，你醉了，骗你的，没有那地方，我带你去极乐大厦吧！”

“不不不，”我嚷“我不认识这人，我一生洁白如雪，没有一斑，我是个十全十的人，我是男，我朋友我，我老板不能没有我，我父母赞我是孝，我──”

“我也这么认为。”她。

“算的，算的，今天是除夕，什么都算。”她仍然笑，把车“呼”的一声开。

“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我说：“走吧。”

车停下来，我一抬，看到“极乐大厦”四个字，金碧辉煌。

好的东西，最好的。

“你把我带到这肮脏的地方来什么，这里面的男女关系一塌糊涂。”

是有一个那样的男人，大大，正在扭得起劲。

“祖，你醉了。”

我随她去，很多人跟我们招呼。她辽给我酒，我拒绝再喝。

她温柔的问：“要不要橘？”

“来来来，我们走，我们回家去。”

她笑。

安娜？我喃喃的说：“我不认得安娜。”

“有的。”我说：“有的，在那里，没有悲剧，只有乐，人们无牵无挂，快乐无比。”

“祖，你的脾气不改，还是喜静一的地方是不是？”

“你叫什么名字？”

“你如果是我的妻，就该知，我不会舞。”我指着她鼻说。

“你还没得成仙？”女郎大笑“你这可的小白免。”

我彷佛有清醒，我：“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女郎？”

她铃，有人开了门，音乐声轰然传来，震耳聋。

她指指人群中“看到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没有？”

她很，穿着九公分细跟鞋，又长又。

“你这么，有什么痛苦？”

她笑容可掬“我就叫女郎。”

“你想谁？”

“我活得不耐烦了，我希望我会倒毙路上。”

“我心中只有，没有，我这个世界，我宽恕一切不如我的人，我…”

“我不是祖。”我很严肃的说。

“除夕夜，祖，开心。”她说。

“那还看他作什么？”我问她。

“哪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有一百个男人穿看白西装。”我说。

“呵，是吗，是他不要你，还是你甩了他？”

“我不是祖。”

“极乐世界。”

“他丢掉我。”

“他是谁？”我问。

“女郎不算名字。”我抗议。

“？我并不，况且就算再的人，也一般有烦恼。”她说话还很清醒。

“我是你的妻！”

“你醉了，祖，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她扶着我。

“什么？”我哈哈大笑“这玩笑都开得？我还没有结婚呢！”我指着她说。

“当然你认得她，”女郎笑“她为你跟第二任丈夫闹翻，你不肯同她结婚，她才与肯尼同居。”

我连君都不恨，如果我现在看见她！我祝贺她新年快乐，我一定会。

“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都离了婚了，无所谓谁的家，咱们还是朋友哪！”

我跟着女郎去。

她叹气，眨眨“不只舞？”

“我前任男友。”

“是，”她有很好的耐心“是，你是纯洁的。”

“不，祖，你忘了吗？那里是安娜的家。”

“谁有这样天大的福气？我都盼望了十年了，可是看样我会活到八十岁，多痛苦。”

“我不喜这里。”

“别这样，”我说：“别这样，我很清醒，我从来没有结过婚，我自然也没有离过婚，我心里只有君一个人。”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

我与她站在台上，她给我喝新鲜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