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她他…

“说不定东西寄丢了，地址写错了，要不然就是人家不想你这笔生意了，原因多得很，怎么不可能。”

就算金为他抱不平的在旁大吼大叫著，但贺时非却置若罔闻，专心一意的看着照片。

“没关系，记得，要勇敢喔，你一定可以找到幸福的。”

“对不起，耽误你们那么久的时间。”孟语晨歉然的说。

“哭来舒服多了吧？”

“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有好长，这次错过了还有下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遇到一个你的人，不要太气馁。”老婆婆为她加油打气。

如今她开始懂了，而他却已经不在了…

厚厚一叠照片纪录著她的生活，不过照片中主角的视

让他那么专心看着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稀世珍宝或明媚风景？不，都不是，照片中的主角全都是同一个女人。

“今天有我的信吗？”拄著拐杖站在窗前的男听见有人开门来的声音，连忙转过间来人。

“我自己也不知…”

“贺时非，我真的很受不了你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胆小怕事，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里，你事的隔天她就跑掉了，亏你还是为了她才会受伤的，你这么到底值不值得啊？”

她在餐厅里吃饭、她到书局买了本书、她在橱窗前伫足了会儿，她在池畔发呆、她从洲到了欧洲、再从这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她今天忘了吃午餐、她隔天多喝了一杯酒…

“我他，我现在知我他有什么用，他都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我曾经伤害了一个我的人，我知他对我好，对我百般贴容忍，像是有无穷的耐心，等著我给他一回应，但是我却没有好好把握…”孟语晨像是回忆般轻喃。

虽然只是个小动作，但她已经好久没有会过这被呵的觉了，孟语晨长久以来为自己建构起的外壳瞬间粉碎，她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的大哭起来。

“没有。”回应的语气相当不耐烦。

“谢谢你。”

珍惜。

孟语晨。

看着她困惑的表情，老婆婆阅遍无数人的双早就看来了，不一个人可以上肯定，可是开始犹豫不决时，就代表已经动了心了。“你他，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烦恼了。”

在老婆婆鼓励的神下，她终于愿意承认她的确上他这件事。

“我打电话去问问看就知了。”拿起电话便要拨去，但号码还没有完，就被掉了。

看老伴吃药的时间到了，而孟语晨原本激动的情绪也平稳下来，老爷爷开促著老婆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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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有？原本应该每个月五号就要寄到，今天都已经七号了，怎么会还没有收到？”

“我他…我他…我真的上他了，可是、可是…”她不断重复著。

她总是想要保护自己，不想任何人伤害到她，但是这么的结果不但没有保护到她，也让他受了伤，如今想来，她以前真是个自私的人，只想到自己，却没有顾虑到他的受。

但是，现在知了又有什么用呢？他都已经不在了。

孟语晨低下来，看着自己长裙上多了几滴滴，还以为开始下雨了。她抬起，发现天气依然晴朗，滴是从她的里沿著她的脸庞滴下来的，然后越滴越急，越滴越密。

“好啦好啦，东西在这里。”拿一个纸袋装著的东西放到他面前。“真是搞不懂你耶，喜她就去见她，不喜她就忘掉她，这有那么困难吗？得要死还死撑著不见她，又搞什么征信社偷拍，明明那么简单的事情，偏要得那么复杂，这样很有趣啊…”“金，够了。”他喝止那个男人的碎碎念，拿起纸袋迫不及待的拆开。

“不要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啊。”老婆婆亲切的拍拍她的手。

他小心翼翼的从纸袋里拿照片，仔细的一张一张看着，他转过的侧脸，赫然是一张被认为早应该土为安的脸。

听了她的话，老婆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搂自己的怀中，任她发自己的情绪，哭个痛快。

良久，孟语晨终于累了，哭声由大转小，理智也慢慢回笼，她从老婆婆的怀中抬起来，泪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你他吗？”

老婆婆的话不停在她心中盘旋著，这三个字像是钉般被敲她的心，把她的防备敲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