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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和粗砾的水泥地板摩擦所产声的伤痕。
残留在他体内的体液,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里,混合着鲜红色的血液,蜿蜒到地面,形成强烈而讽刺的对比。
体内的伤口,是第一次方?^远强行进入所造成的裂伤,没有任何的润滑,没有任何的前戏,就像是纯粹为了惩罚他一样,在他毫不留情的贯穿他的那一刻,那像是身体被活活撕裂的痛苦,直达他的脑门。
方?^远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烧灼般的痛楚,被撕开的肌肉,一次又一次的被翻搅,白热化的痛苦,渐渐的麻痹了他的神经。
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因为小遥不挑客人,只要出得起钱,他就奉陪,他曾多次遇上有虐待嗜好的人,手段比方?^远更残暴的大有人在,所以,尽管身体再怎么痛苦,他的眼神,始终不曾屈服。
身体的痛苦,他能忍,然而,那只是惩罚的开始——
方?^远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只有让他痛苦而已。
在痛苦的感觉随着时间而渐渐麻痹时,他的体内开始改变。他的血液润滑了原本干涩的信道,随着他的抽送,紧窒的内壁也慢慢的放松,从排拒,到几乎像是紧紧的吸附着方?^远的分身。
他身体的转变,瞒不了方?^远。
“有感觉了吗?看样子,就算我再暴力一点,你的身体还是能得到快感嘛。”
方?^远轻笑着,身体突然毫无预警的用力一顶,粗暴的动作,所引发的,除了痛楚之外,还有一丝丝,连李靖遥也不能否认的快感。
那是他想逃也逃不了,想否认也否认不了,身体最直接的感觉——
让他昏迷的,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在方?^远粗暴的动作下,所引发的强烈快感。
身体泛起了冰凉的寒意,李靖遥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手指亦深深的陷入皮肤里。
腹部上,还残留着自己数度达到高潮的体液,随着时间渐渐冷却,冰冷的提醒着自己:这是他的身体,不管他再如何否认,他依然拥有这个会在男人的抚触下呻吟摆动的?脏身体。
这个即使是强暴,也能获得快感的下贱身躯。
那就是方?^远想告诉他的吧。
被男人尽情玩弄过后的残败身体,如同他再次被撕碎的自尊,再也拼凑不全。
李靖遥将脸埋在膝盖中,他的心,就像这座连阳光也照不进来的仓库一样,黑暗阴冷。
他的眼中,没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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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分,学校附近的站牌,挤了一堆等着坐公车的人。
一辆辆公车停了下来,一群又一群的学生迫不及待的蜂涌而上,将公车挤得水泄不通,直到再也塞不下后,公车才拖着迟缓的步伐离去。
“小枫,你的车来了。”和纪枫一起等公车的李靖遥提醒着精神有些恍惚的纪枫。
李靖遥先代还没回过神的纪枫举起了手,待公车停下来后,他才推着纪枫上公车。
“记得,你只坐四站而已,别坐过头了。”李靖遥交代道。
“嗯。”纪枫点点头,有些憔悴的脸上绽开一抹要李靖遥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