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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笑。
她们共同喜欢一个男子,甚至上过他的床,她们彼此不猜忌反而拿出来大肆讨论,而那个男子竟是她的“前夫”——前世的丈夫!
并不是她容忍的雅量过人;也不是她不在乎,而是——唉!一言难尽。
她在心底长喟一声,明眸黯淡了。
“我猜说不定是法姬小姐回来了。”安妮臆测着。
“不可能,她一回来他们马上就会结婚的。”伊娃马上反驳。
诗君的失意更加深了。
“难道是他有了新的情人?”吉儿猜想。
“也许吧,这不奇怪啊!”朵拉耸肩继续吃着她的饼干。
“法姬小姐是何许人?”诗君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她的问题立刻得到了众人“热心”的回答。
“她是个模特儿。”
“也是落魄伯爵的千金。”
“更是个爱钱的女人!”
“不幸的是女王竟撮合他们,订下婚约。”
“女王?”诗君的心颤了颤。
“他们的婚姻是女王牵的红线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朵拉为诗君解说。
“啊!还不是法姬那势利眼又会盘算的伯爵父亲,我猜啊,他老早就相中了咱们公爵腰缠万贯,人又长得帅透了,藉女王生日的宴会时要求女王牵红线。”
“女王是咱们公爵的表姑,她也是好心想要狼子公爵有了家室,早日收心吧!”
“我们公爵在大庭广众下怎好不给女王面子,当然无法拒绝喽!”
“法姬的父亲真会精打细算,这桩婚姻根本是稳赚不赔,我们公爵是座金矿呢,挖都挖不完。”
“你们知不知道她这次为什么要去拍写真集?”
“为什么?”
“听说他们父女已经破产了。”
“你又从哪儿听来的?”
“她家里的女仆和我表姊认识啊!”“天啊!那我们公爵岂不是被她吃定了!”
“唉,咱们还是别说了,再怎么说,法姬小姐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公爵夫人了!”
“噢!到时候我们的公爵就更不会‘点名’了。”
七嘴八舌的“研讨会”在高潮后沉静了下来,那老是被埋没在讨论声狼里电视中的罐头笑声,这才突出重围引起了众女的注意。
于是每个人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转移到电视上,边吃零食,边看笑闹影片。
诗君眼睛看着电视,表面平静的心湖其实隐隐地泛漾着波澜,但她只有独噙这份感受,无人能诉。
直到影片结束,糖果饼干饮料一扫而空,安妮她们才在睡意的催促下,各自打道回房。
送走她们后诗君又是一个人,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一个人容易心事重重。
但她甩甩头,决定什么都不再想,尽管她忧悒不绝,心情低沉在谷底深处。
梳洗过后,她用被单包裹起自己充当睡衣,虽然领过几周的薪水,钱不多,她能省则省,晚上她只穿着白色被单入睡。
她躺卧到床上正要闭上双眼,忽然又传来叩门声。
是不是有人忘了什么东西没带走?
诗君起床仔细包裹好自己前去应门,她们都挺善良的,应该不会笑她穷得没衣服穿吧!但门一开,令她意外的是——
“是你?”
“你睡了吗?”汉斯略带醉意,身上满是混杂着香烟及女性香水的余味。
“还没,你喝酒了。”诗君很自然地问他,像面对夜归的丈夫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