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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更夸张的是,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柔软的臀就这么碰在他的重要部位上,令他十分难过吗?
“算了,我不追究你偷采柠檬的事了!”他打算放她一马。
“我没有偷采柠檬啊,偷窃是犯了sevenout呢,我才不会那么做。”诗君不懂恩公为什么如此指责她。
她的话让汉斯一头雾水,什么叫做——sevenout?
这是哪一国的说法?
汉斯终于有些生气了,他都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她还在那里瞎扯。
“你可以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吗?”诗君闪着长又卷的睫毛,充满期待地问。
汉斯眯起双眸,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呼他的名讳,而这女孩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瞧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就再和她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找他做什么?”他倒想听听她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嗯…”她能对他说吗?诗君稍作考虑后,才把手伸入袖中,想取出香扇向恩公解释——
但,呀!香扇不见了?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衣着已和在仙界时不同,她一身奇异的长裙,袖子很紧,香扇根本不在里面。
糟了、糟了!她的香扇跑哪儿去了?
她东摸摸,西摸摸…着急得不得了。
汉斯盯着她看,等着看她到底想变什么戏法,只见她一张小脸紧张得泛白,嘴嘟得老高,表情很是逗人。
突然——
“有了!”她惊喜得大叫,吓了汉斯一跳。“我找到了。”她摸到自己腰际,找到系在上头的香扇。
“什么”汉斯蹙起眉头。
“我的香扇。”诗君取下扇子,打开绢质的扇面,蓦地,她发觉扇子竟然变得好破旧,云磊的血书是更模糊了,只在扇面上留下浅浅的暗影渍痕。
这就是玄月姊姊所说的变化吗?
是的!人世间经历了千年,她的扇子当然也会老旧,虽然扇子有些破损,云磊的字迹变淡了,但她对他的感情仍然不变。她对他的深情依恋唯天可表!想着想着眼泪就来了。
汉斯觑着女孩对着一把旧到足以丢弃的破扇子掉眼泪,觉得古怪且不可思议。
“你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让您见笑了。”诗君拭了拭眼泪。“这是云…不,是汉斯留给我的,我一直保存着。”她大方的把扇子给她的恩公看。
汉斯瞧了一眼,他不记得自己给过谁一把布满污渍的烂扇子。
但这个会编故事的女孩还真是唱做俱佳,一下笑,一下哭,不知下一刻她又有什么新花样,有意思!
“你可否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呢?”诗君收起香扇问。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呢?”汉斯兴味正浓地瞅着她可爱的嘴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和他会感谢你的,恩公。”诗君天真地笑着。
汉斯差点没狠狠的“咚”一声后脑着地!
这女孩大概有点笨,说起谎来乱七八糟,任谁都能轻易识破。他向来对笨女孩没兴趣,虽说长得赏心悦目,他也不打算再跟她穷磨菇了。
“下去吧,先量身,要什么款式我还没想好。”汉斯将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