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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道为什么苗人讨厌汉人,说汉人薄情,因为邵圣卿可以宠他,也可以宠别人。
于是,他走到墙边,墙就跟当初一样高,他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他回到房间,搬了一张椅子到墙边。
因为他大白天爬墙,被路过的婢女看到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有门,为什么要爬墙,便急忙去找邵圣卿过来。
邵圣卿得知消息后,马上赶了过来,他无法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墙实在太高了,凌橘绿站在椅子上还是构不着。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头过去看邵圣卿,只是拼命的想翻过墙,好回去苗疆。
邵圣卿抓住他拼命往上跳的脚,厉声叫着:“你在干什么?凌橘绿!”
凌橘绿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手比刚才更用力的攀住墙,可墙又滑又高,他怎么都上不去。
邵圣卿看他这么执拗,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上前抓住他的脚,硬把他扯下来。
凌橘绿被邵圣卿一把扯下,椅子也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邵圣卿以为刚才因为太用力而伤了他,急道:“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邵圣卿上前将他扶起来,却看到凌橘绿满脸都是泪水,而且眼睛又肿又红,不知道刚才哭了多久。邵圣卿心里一怔,本来那日他生了场怪病后说的话让他不屑,心里对他就没那么疼爱;但是现在看他哭成这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让他紧紧的抱住凌橘绿,声音低柔了下来“小乖,别哭,谁惹你哭了?”
凌橘绿的心好痛、好难受,他明明想要回苗疆的,但是被邵圣卿这样抱着,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像个孩子一样掩面大哭。
邵圣卿怎么舍得他哭,他怜惜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告诉我你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要回苗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邵圣卿一楞,皱起了眉,他是不可能让凌橘绿回苗疆的。内心不断涌出绝不让他回苗疆的想法,连他都对这种霸气的自己吃惊。
跟邵圣卿一起从花园出来的邵圣心,柔声道:“哥哥,我看嫂嫂是一时思乡,让她哭过后,应该会好一点。”
他这声哥哥叫得亲切又真心,邵圣卿还没说话,凌橘绿就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跟邵圣卿站在花园里的漂亮女子,语带哽咽、满脸泪痕的问道:“你是邵圣卿的妹妹?”
邵圣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用力的点头“是啊,嫂嫂,哥哥说你这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我还没去向你请安呢!”
原来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所以邵圣卿对她说话才会一脸的亲密。她的话让凌橘绿破涕为笑,心里难受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他搔了搔头,为了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白哭一场傻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心的掉眼泪“我以为—我好笨,我真是笨。”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自己很笨,邵圣心是听得莫名其妙,倒是邵圣卿一听,大概就知道凌橘绿怎么了。
他看着凌橘绿,脸色是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个半死就为了这个?为什么不找我问个清楚,看看你刚才不都白哭了。”
邵圣卿的话让凌橘绿的脸红了起来,他垂下头,羞得抬不起来,喃喃的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己乱想。圣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你要是怪我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