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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一次到中原去,也要特别留意一下,知道了吗?”
提到神子为他们算的事,凌橘绿跟痞子少年都眸光一亮,郑重的点了头道:“嗯,我们会注意的,老大,你也要小心,我们三个一定要活着回苗疆。”
忽然冒出死活的问题,一般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但娇小少年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有人走近,娇小少年立刻压低声音:“嘘,别说话了,花轿走近了。”
事实上,凌橘绿是睡着了。
虽然老大吩咐他在花轿里,要记住怎么回苗疆的路,但是因为热得要命,可他生在花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他们昨晚计划了许久,所以也没什么睡,在又闷又难受之下,他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直到轿子被放下来,他还没醒,而且还一边睡一边流口水,于是喜娘用力的推醒他,喜娘第一次遇到这种嫁人还能睡着的姑娘,她笑道:“大姑娘醒了,成亲还睡得着,我第一次见到。”
凌橘绿急忙擦去口水,问道:“到了吗?”
他还没问完话,脸就被红巾盖住,然后就有人伸出手牵起他。他一出轿子,喜乐就吹奏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人牵进厅堂内拜堂。
“一拜天地。”
他乖乖的随着人拜堂,因为红巾盖得太低,他怎么也看不到跟他拜堂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对方下?的衣衫也是跟他一样的大红颜色。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喊礼的人很快的喊过,最后大叫道:“送入洞房。”
凌橘绿被带进房间,门关上后,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等了好一会,凌橘绿确定没有人在房间里,才小心的把红巾拿下来,触目所及一张桌子上摆了些酒菜。他的肚子饿得很,可是一想到中原人吃头发的奇怪传闻,他又不敢吃了,惟恐里面放了很多头发。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房间十分宽敞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打开门,凌橘绿立刻呆了半晌,因为他一排看过去都是房间,不知道墙在那里,没有墙他怎么翻墙出去?
“哇,这么多房间,墙在哪里啊?”
虽然不知道墙在哪里,但仍是要找,他从第一个房间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因为累到流汗,只好蹲下来休息一下。然后他发现后面还有一排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像有上百间似的,墙到底在哪里?
于是他又开始走,走着走着,却始终找不到墙,忽然他拍手叫道:“我怎么那么笨!找不到墙,问人就好了,干什么自己找得这么辛苦?一定有人知道墙在哪里的。”
他随即四面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穿著锦衣玉服的男人背对着他在跟人说话。
“下去,这里不准任何人踏入。”
仆役点头“是,少爷。”
凌橘绿走得很累,现在终于看到了人,他立刻兴奋过头的冲过去,还差点撞到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