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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衣服就送你吧!”
“不必,我自己有衣有鞋。”
正待继续争论,抬头看的印残月呆了一呆,因为封天炬全身湿透的坐在床边,显然从抱他回来后,他一直没有更换他自己的衣服,以至于还是穿著湿衣湿鞋。
“你怎么…不换衣衫,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
“你头痛欲裂而昏倒,你的病比较重要,小风寒死不了人的。”
印残月拉起了他的湿衣,关心溢于言表的急忙道:“这怎么可以?若得了风寒可怎么办才好,你得赶快换下才行。”
他动手解开封天炬衣服上的几个结扣,然而他忽然愣住了,自己在干什么,竟在替自己最讨厌的人解衣,还关心他会不会得风寒…
他怔怔的望着封天炬。
封天炬一双深遂的眼也凝视着他,那眼里的异色让他不断的心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虽然他们不是一男一女,也没有授受不亲这档事,但他总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好象很怀念,又好象很凄凉,让他的心紧紧揪住。
他羞怕之余放开了手,这次是真心诚意的道谢了。
“封少爷,承蒙你救我,还劳烦你请大夫来看过,出诊的银两我会如数奉还的。”
不点头也不摇头,封天炬站了起来。.“你如果要回去,我送你回去,我可不希望你头痛倒在路旁,没人救治你。”
“这…我怎么敢劳烦封少爷…”
他还没说完,就被封天炬拉了起来。
封天炬严肃的道:“我说要送就是要送。”
于是他只好让他陪同着回家,心里忍不住暖了起来。
这人虽不擅言辞,但是举止温柔,当初可能是他误会了人家,所以人家才对他们如此的蛮横;现在看来,他这个人也没有多坏嘛!
“残月,残月!”
大吼大叫的声音传遍整个屋子,印残月哑然失笑的出了书房。他哥就是这种大老粗的个性!
他到大厅迎接兄长,问道:“怎么了,大哥,你怎么大吼大叫的。”
印山居一副手舞足蹈、喜疯了的表情。“你知道吗?那个封少爷竟然派人送来我从没看过的上好手巾给我们卖,说要让我们试卖看看。”
印残月微愣。他原本以为封天炬只是一时戏言,说过就忘了,怎知真的第二天就拿到他们这儿卖。
印山居握住弟弟的手,脸上表情欢悦至极。“送来的人说,他少爷跟印二少爷谈妥了。残月,我以为你讨厌他,不肯跟他谈生意,怎知竟是你与他谈成了生意。现在我们店里的手巾卖得可好呢!不少达官贵人都赶着下订了,他们说不论多贵,他们都买。”
“我是昨日遇见了他。”隐去头痛生病的事,印残月不想让自己的兄长担心。
“他有随口提起,我原本以为他是戏言,怎知…”
“封天炬做生意从无戏言,残月,这一下子我们要发大财了,等一会儿可得备些好礼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