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老是拿族长的派头压我,大不了我不当恩格斯家族的人,我…我…"
可是如果他不当恩格斯家族的人,可能以后很难见得到法兰克,那该怎么办?
惊觉自己有留恋法兰克的想法,他很气自己的不中用,不禁在心里骂自己一声:笨蛋东西,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见他就不见他,有什么了不起!
不管他的神色复杂,法兰克眯起了眼,质问他听起来很不对劲的一点“我是说你上面那一句话在说什么?”
“哪一句,我听不懂啦。”
很烦耶!他都不晓得他内心的挣扎,只会对他呼喝东、呼喝西的,他知不知道他的痛苦。
他乾脆撒泼的转过身子,推他一把,一边哭一边骂“你很自私耶,每次都只顾著自己爽快,也不想想你常常都要,我又不是常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很痛、很痛耶,再说你见到我都不给我好脸色看,我为什么要这么犯贱的被你上“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我就剥了你的皮!"
他竟然又在威胁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只要梢稍不顺他的意,他就又骂又嘲的,把他贬得比路上被人睬过的水果还糟糕。
他哭红了眼睛,拿起裤子开始穿起来,宁愿忍痛,也不要留在这种地方,要不然他一定会更生气。
quot;你在干什么?”法兰克质问道。
“离开,反正我做什么事,你都看我不顺眼,我不要留在这里碍你的眼,还有…”他赌气的说,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一大半“
我祝你永浴爱河、百年好合。”
“你给我站住,过来。”
他已经把裤子拉好,下了床了。
法兰克愤怒的眼光正对著他“我叫你过来,听见了没?”
里昂仰起头来看着他,对他比中指,法兰克的眼里充满火光,里昂的反应是摔门就走。
反正他早就受够法兰克了,他凭什么对他凶?如果只是要玩弄他,他再也不奉陪了。
回到家,里昂就发烧了,好像是体力过度透支,所以害得他开始发烧。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不用想也知道是法兰克,都是他一再的需索,看到他就强要,也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他发烧了好几天,热度来来回回,打了电话请了病假,每天都在吃药、睡觉,睡了几天才补足精神,然后身体的肌肉才渐渐恢复到不酸痛。
伯恩一得知他生病,曾经来探望过他,还叫他休息一个礼拜不用去上班,已经睡了四天,他的身体康复了,剩下的三天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他坐在窗边,看着河堤的美景,默默的叹了口气。
法兰克没有来看过他,反正他只是他玩弄的对象,法兰克怎么会关心他的死活!
他现在应该要准备婚礼了吧,然后当个英俊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