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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就只爱你一个。”
楼心月在他的爱语中,尖叫着到达高潮;怀真也狂吼一声,紧抱住他,跟他同享鱼水之欢。
楼心月累得没有力气,而怀真拿起自己的衣服不太爱惜的撕起一小块,放到水里揉一揉,揉干净后,再沾着泉水轻擦拭着楼心月脸上的汗水。
楼心月在体内的欲火消退之后,一看到怀真便感到厌恶,他将脸别过另一边;怀真没注意到,仍径自将碎布再往下擦,温柔拭净他身上做爱后的污痕。
“不要碰我,我自己来。”
楼心月抢过碎布,别过身去,自己擦拭着腿边的污痕,一想到是这个贫贱至极的肮脏烂男人所留下的,他就感到想吐;擦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想到这块碎布是怀真原本的衣服,不知已沾染了多少的脏东西,他连忙甩开丢到一边。
他站了起来,虽然脚有点虚软,但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难受,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冷声道:“我要回去了,你等会儿自己回去,你跟我错开时间,别人才不会起疑。”
怀真似乎还被刚才的激情所震撼着,更被他的美给迷惑,他结巴道:“回去要小心,别、别着凉了…”
楼心月根本不屑听完,他立即转身就回到客栈。他要了一盆清水,洗过身体后,才躺在客栈最昂贵的房间里舒服的睡着。
楼心月睡到了中午,福来还不敢来吵他,只不过他见情况越来越怪异,才来床边唤他:“少爷,醒醒啊,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楼心月夜晚做完了爱,又睡到了中午,全身正舒适,他起床时脸色挺好看的说:“怎么这么吵?”
“是客栈楼下一堆人吵着要…”
“哼,要见我吗?告诉他们,我顺道来此,不见客的。”
福来口吃道!“不…不是啊,少爷,是他们…见到了怀真,正吵得厉害呢。”
“是怀真吃了人家的东西没给银子吗?”依楼心月的想法,怀真这种人必定是只会做这种事的人,所以他毫不客气就说了出来。
福来大大的摇个头“少爷,不是啊!是好多美艳又好看的姑娘,全都挤在他身边,跟他撒娇讨好;看那个样子,好像她们全都愿意倒贴几百两银子给怀真,以求怀真看她们一眼,看了真教人嫉妒…”顿了下,他急忙改口道:”啊,不是,我是说看了真教人不齿啊!”楼心月哪肯相信他的话,他披上外衣,穿好后才下去客栈。
果然客栈的楼下被二、三十位的美艳少妇、妖娇少女给团团占住,她们有的捧着酒,有的端着水果,还有的正在剥着果皮,甚至有人在唱着小曲;而被围在最中央的,就是满脸脏兮兮的怀真。
“怀真哥,到我那里去吧!你来我那里,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要啦,怀真哥,到我那里去,我鸨母一定会开心见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