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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待。
张婶也忒地大胆,这样人命关天的事,她还妄想瞒天过海吗?
满腔怒火顿起,凝香语气一沉,疾言厉色道:“庄里的奴仆丫环,他们都是你的人,事事要仰赖你,你要他们往东,他们就往东不会往西,你身为他们的主子,无法及时保护便罢,难道事后还要偏袒徇私吗?查明事实真相,还下人一个公平原是身为主子的责任。我不知道张婶对你说了些什么,但你看到雪红铁青着脸没气的样子了吗?你看到雪青差点失去亲妹妹的绝望了吗?兴师问罪前请先把发生的经过问清楚。”
“你…”江子滔内心霎时翻腾不已。
怎么可能?对她的指控他竟无法招架、无言以对?
两人对视半晌后他才道:“我会去将事情问个明白。”
“我会等你。”凝香回以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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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已半干,如厚幕般地垂落身侧,少了雪青她无法为自己绑髻,改天该请雪青直接教她。
急促的步伐愈趋愈近,有过两回经验,她已能认出来人是她那从不敲门便直闯进内室来的夫君。
步伐在她身后顿住,江子滔一言不发,良久她转过身瞧他,他紧抿着唇,满脸阴霾。
“你进门都不敲门的啊?”为缓和他的情绪,凝香开口柔声问道。
“这是我的楼阁、我的房间,我还敲什么门。”他答道,脸色仍旧难看。
“说得也是。”凝香自嘲的笑笑,望进他深邃难解的眸里。又过了好半晌,江子滔艰涩的开口“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子的。”
“嗯。”凝香理解的点了点头。
“我说的是不只这件事,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刚刚在大厅里,他集合了大部分的奴仆丫环,要他们畅所欲言,然而却愈听愈心寒。
“我知道。”凝香试图让他好过点,给了他一抹温暖的笑容。
“我已经告拆张婶,以后专心伺候表小姐就行了,庄里的事她不需要插手。”
“你做得很好。”
“我早就该这么做了。”他的语调因生气而激昂。
他怎么能不生气,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她点醒了他,他不知还要被蒙蔽多久。
她是对的,他有责任照顾好属于他的人,但他却忽视他们的感觉那么久,他们体谅他工作繁忙,不愿事事烦他的心意只让他对他们更加愧疚。
“现在亦为时不晚啊!”“真的?”江子滔看进她灵动似水的双眸里,有些动容。
“真的,他们都信任你、跟随你,你瞧,你不喜欢我,他们便没人愿意主动亲近我,他们每个人都是爱护你的,甚至愿意忍受你给他们的不公平对待,不过这点很容易改善…”
“我会为他们再找个公平的总管。”他口气坚决。
“那不就得了。”凝香打从心底发出一抹微笑。
“你…”他眼神复杂难解的望着她“他们真的都对你很不好?”他话中似乎带着三分悔意。
“这不是你一开始就预料到的吗?”她偏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