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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要起来,狼腾夜一把将他推回去,低喝,那喝声令人闻之不寒而栗。
“给我坐好,我没起来之前,你连动也不能动。”
但水桃花可没理他这一套,他的心情正不爽之至。“你滚开,我为什么得听你的?我爱召妓就召妓,爱想谁就想谁,你以为天底下你最帅吗?告诉你,我觉得你最丑,我昨天就买了一个女人一起洗澡呢!”
“桃花,你越来越口无遮拦了,看来需要一点教训。”狼腾夜还是在笑,但是他的腿用力的插进水桃花的双腿间。
水桃花被扳开了腿,他很想用力靠紧却做不到。
狼腾夜笑着说话,只不过全身散发的绝不是笑意。“你要我把你打到没力气反抗,还是要乖乖的张开腿?”
“你去死吧你!”
水桃花的话才说完,狼腾夜一个巴掌就打了下来,水桃花就这样滚到椅子外头。下一刻,他也动手打了过去,狼腾夜立刻硬用脚踏住他,然后提起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的,只是笑容越来越狠厉。
他们发出这么大的声响,雅厅所有人早已听见,人人瞠目相对。
鸨母急忙上前求道:“公子,我们还要做生意,不要…不要闹事好吗?”
狼腾夜从衣衫里拿出一千两的银票丢地上“我包下这里一夜,全部的人给我滚!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若是让我听到一点人声,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举动。老鸨,你听清楚了吗?”
老鸨早被他的暴戾之气吓得脸色发白,拿了银票就匆匆下楼,寻欢的客人们也个个吓得要命,不敢惹事的急忙就走;不久这妓院就关起了门,所有灯都熄了,只剩狼腾夜跟水桃花在的地方是光亮着的而已。
狼腾夜本来就、是一直抓住水桃花的,现在他把手往外一挥,水桃花就被他推到地上,他坐在椅上,很冷淡的看着水桃花。“脱衣服,给我脱光。”
“你疯了,我才不会脱。”水桃花抹去嘴角的血痕,狼腾夜刚才那一掴完全不留情,害他咬到自己的嘴唇,嘴巴都流了血,半边脸还微肿了起来。
狼腾夜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他扣住水桃花的手,把他往软床上丢。
水桃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地被他整个推向床铺,还来不及喊痛,他的衣服已经被撕成像堆破布般的丢在地上。
狼腾夜冷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千年的寒冰般。“说,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